“這位小姐的手氣還真好啊”莊家臉色不愉,咬牙切齒地說,“已經連贏三局了。”
“只是碰巧而已。”看著莊家越來越混沌的內心,文奈決定見好就收,“這些籌碼我就收下了,堂吉訶德名下的產業里都可以兌換是吧”
“沒錯,”莊家見來人還算有眼色,緊繃的肩膀稍稍松懈,“這里左拐,就是兌換現金的房間了。”
“沒想到你還挺擅長撲克牌的。”龍雅和文奈并排走著離開,他回頭看了眼舒口氣的莊家,有些好奇。
“嗯,在極星寮里,我們最常玩的娛樂活動就是撲克牌了,”文奈拋著手里的籌碼,“而且我的能力在這里應該叫見聞色吧,其實在打牌時還挺好用的。”
那時候大家都會聚集到丸井善二的房間里,一邊交換剛做的美食和米做的果汁,一邊玩兒撲克,其實在去過花國后,文奈還挺想買個麻將桌放進極星寮的,不過被文緒婆婆強烈制止了。
即使是還沒完全覺醒的時候,她也有著遠超常人的第六感,玩21點還有運氣加成的話,玩抽鬼牌她才是把把都贏。
文奈換上了德雷斯羅薩風格的衣服,下半身是大大的裙擺,頗具熱帶風情的花紋,開叉直到大腿根部,上半身則是帶有波點的白色蕾絲抹胸,露出光潔的肩頭。
踮起腳尖轉一圈,裙擺如同花朵綻放,文奈的紅發跟著旋轉,落入身后之人的眼中,像是一抹捉不住的赤色魅影。
“小哥,這個給你,”路過的人往龍雅手中塞了一支向日葵,笑著拍拍他的肩膀,“還不快點去送給你的女朋友”
約莫手掌大的金黃色花朵塞進手中,龍雅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多謝了。”
“沒事,反正德雷斯羅薩里花多得是。”路人微微一笑,拂袖離去,隱藏功與名。
“向日葵”一轉頭,金燦燦的花幾乎貼上來,文奈接住了花朵,從花后探出半張臉,“好像不是可食用的。”
“噗,”龍雅忽然俯身,攏起文奈披散的紅發,“我幫你綁起來吧。”
于是,在德雷斯羅薩街邊的一個露天水吧的遮陽傘下,便有了這樣一幕
少女懷中躺著一支向日葵坐在椅子上,而身后的少年正一絲不茍地幫她梳理著已經及腰的長發。
指尖劃過帶著些微弧度的酒紅色長發,觸感就像把手伸進了可可脂瀑布中,順滑得一梳到底,龍雅側頭偷看了眼曲起膝蓋將臉擱在上面的文奈,果不其然發現她和小時候一樣,瞇起了眼睛。
怎么會有人和貓似的,被順毛就會舒服得搖尾巴。
他想,幸好是自己在幫這只小貓咪順毛,不然不知道會不會被其他什么人騙走了呢。
兩側的頭發編成法式麻花辮,然后一路繞到后腦勺,直到把所有發絲都梳進花苞似的盤發中,龍雅輕車駕熟地用小發卡固定住了碎發,最后將那朵開得熱烈的向日葵插進了發苞,像是開在一團火焰中的黃金。
“結束了嗎”文奈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眸中彌漫上一點水霧。
“嗯。”
夏島的風也是暖洋洋的,龍雅撥弄了一下向日葵的位置,不由得就將目光移到了盤起頭發后,那一段白皙的后頸上。
因為文奈低著頭的緣故,依稀可見一小塊凸起,沒了那層軟軟的皮肉,像是渾身最大的弱點送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