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腹按了按那塊地方,柔軟又堅硬的觸感令人想要更深地一探究竟,這么想著,他便也這么做了。
“唔”后頸處突然傳來被嚙咬的觸感,文奈瞬間瞪大了眼睛,指尖抓緊了裙擺,直到抓出一堆褶皺來,“龍雅”
她回頭時,還看到龍雅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仿佛吃了一道珍饈美味似的,而她后頸處還殘留著一點濕潤的痕跡。
摸上去,原本光滑的皮膚上多出了凹凸不平的觸感,似乎還有淺淺的齒印。
“抱歉,”龍雅舌尖抵著上顎,眼底閃動著某種無辜又壞心的神色,“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下口了。”
“你是狗嗎”文奈有些氣急敗壞,只能將剛剛盤起的頭發又散了下來,她可不想頂著這么一個痕跡在大街上走路
她拆到向日葵時,終究還是沒舍得把花扔回去,而是別在了耳后。
抿唇,文奈氣呼呼地走在前面,忍不住又去摸了摸后頸,那一點痕跡似乎在提醒她
已經不一樣了。
不能用以前的眼光看待竹馬,現在哪怕讓龍雅綁頭發也有被咬一口的危險,她貝齒咬著舌尖,用疼痛提醒自己的心臟不要像是被放進液氮中一樣酥麻地顫抖著,連帶著暴露在外的皮膚都泛上淺淺的粉。
這樣的變化從何開始,文奈并非沒有頭緒,也許當他們第一次重逢的時候,種子就已經埋下說到底,青梅竹馬之所以是青梅竹馬,完全是因為當時大家年紀都還小。
如果在長大之后,依舊維持或者回到當初親密的關系,就注定這種關系會迎來質的變化,只是早晚的問題。
現在,到那個時間了嗎
文奈有些困惑,手心捂上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有種自己的身體背叛了大腦的感覺,哪怕腦海里亂糟糟的一團,身體內卻仿佛有無數螞蟻爬過血管和五臟六腑。
“文奈,你的臉好紅。”龍雅忽然從身后走到她身前,臉上還帶著清澈的笑容。
“才沒有”文奈把他的腦袋推到一邊,“前面是比賽現場了”
她看到賽場時,不由得呼吸一滯。
德雷斯羅薩的料理比賽場地,居然在一個競技場上
并非現代世界里被人們當做旅游景點的競技場,而是被投入實戰,被海水環繞,每天都會上演血腥戲碼的斗牛競技場
場內已經被布置上了高檔的廚房用具,但周圍依舊棲息著巨大的魚群,文奈認出那是名為“斗魚”的一種魚,兇猛好斗,在族群中會進化出具有一定智慧的頭領,統領魚群對外捕食。
魚皮堅硬,沒有食用價值,但魚臉肉有牛肉的口感和魚肉的鮮味,是做菜的好材料。
周圍不止文奈一個來看比賽現場的,她已經看到長手長腳的異族人,和甚平一樣的魚人,當然,最多的還是德雷斯羅薩本地的廚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