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文奈在看過一圈現場的觀眾后,心中便有了菜品
雛形。
仔細一瞧,觀眾席上,龍雅還在朝這里招手,不過他看著看著就發現似乎有些不對勁出來的其他廚師,好像都很排斥文奈似的,最后她周圍居然空出了一圈。
“是在里面發生了什么事嗎”他摸著下巴嘀咕。
一旁的老大爺原本跟著眾人歡呼,這會也想把這個年輕人拉起來,冷不丁聽到他說什么。
“小哥,你有支持的選手嗎”他胸前掛著一串串花環,“我建議你給那個最高的廚師下注哦,他可是堂吉訶德家族的廚師相信我,我可是幾十年的老食客,稱一句美食家也不為過。”
沒錯,這樣的盛事,當然會有賭局了,目前最多人壓的就是那個腱子肉。
“啊,那還是算了,”龍雅饒有興致地看了看盤,“我賭那個紅發的。”
“那個小姑娘嗎,”老大爺瞇了瞇眼,但離現場太遠,看不清文奈的臉,“年紀不大啊,倒是有點眼熟,你是壓她出線嗎”
“不,我壓她冠軍。”龍雅把兜里所有的貝利都放上了賭桌。
“你瘋了這么多錢打水漂”老大爺瞪大了眼,“你可別一時上頭,傷了錢包”
“不會啊,”龍雅下完注,笑著回來,“畢竟那是我朋友。”
“女朋友吧,”老大爺瞬間變臉,“那沒事了,花錢保平安,我懂。”
作為一個老德雷斯羅薩人,他太明白了,哎,愛情啊。
文奈搬出了一個足足一人高的燉鍋,或者說鐵桶更合適。
自從開始比賽后,那腱子肉倒是沒有再找過她的麻煩,時間緊迫是一回事,另一方面文奈用余光觀察,發現他居然是個細膩的家伙,處理食材時和他之前表現的模樣截然不同。
將腌制后的牛肉放入油鍋,等到肉塊逐漸變色,文奈又將它們轉移到燉鍋中,她選擇的是牛上腦和牛仔骨,非常適合用來燉煮,骨頭中的膠原蛋白滲入湯汁,能夠帶來粘稠的的美味口感。
而且燉湯這種東西,和咖喱一樣,向來是材料越多越美味的,平平無奇的食堂里卻會出現驚艷的肉湯就是這個原因。
不僅如此,她還要將燉肉做成辣口的,三種分別帶有煙熏風味、甜味和深厚辣味的辣椒被挑選出來,一同的還有十幾種不同的香料,其中一味香草和牛至相似,文奈特意挑選了地中海牛至類似的薄荷風味香草。
她能看出德雷斯羅薩的飲食結構很像現實世界的意大利和西班牙菜系,想來他們的口味也是偏向于這類。
不知何時,觀眾席上的人們逐漸安靜了下來,即使是一直在大吼大叫的主持人也是停下了話語,他眼神中帶上幾分迷茫,鼻尖不斷翕動著。
“好香啊”當第一個人這么說時,就像傳染病毒一樣,所有人都開口了。
這股辛辣、鮮美的香氣,像是一張大網,籠罩住了所有人,有的人眼睛都已經被空氣中的辣意辣到充血,留下眼淚來,卻依舊不肯眨眼,他們的目光都聚焦于那個周圍空蕩蕩的廚師身上。
他們在等待著,等待紅發小姑娘掀開鍋蓋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