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氏猛的用力的喘息起來,悲憤交加。
胡潛面無表情的看著掙扎著的紀氏,開口道“奴才斗膽,替你選了。”
這意思,是替紀氏選擇一個死法。
胡潛說罷,朝身后揮了揮手。
一名端著托盤的太監立即走上前來,躬著身子。
托盤上擺著白綾,匕首與一壺酒。
“去,把這杯喂紀氏喝下。”胡潛吩咐道。
另有一名太監上前端著酒杯,朝紀氏走去。
胡潛退后了一步,看著太監將那杯酒喂進紀氏的嘴里。
酒里有劇毒,不過幾個呼息的功夫,紀氏猛的抽搐了幾下,嘴角流出鮮血悶聲了一聲便沒了呼息。
太監上前摸了摸她的鼻息“胡公公,沒氣了。”
“恩。”胡潛點了點頭“拖出去,買口薄棺好好埋了吧,銀子雜家出,可別叫雜家知道你們敷衍了事,否則扒了你們的皮。”
到底是曾經伺候皇上的女人,就這么扔去亂葬崗也不好,但她又被廢去了妃位成了罪人,也是不可能入按規矩下葬入皇陵的。
胡潛替她買口棺材好好安葬,也是他自己的一抹善念。
“是,公公放心,奴才就是再貪,也不會貪這死人的錢。”小太監忙恭敬的保證道。
成德帝知道了胡潛安葬了紀氏的事情,并不在意,難道他還跟個死人計較不成
楚盼兒被打了五十板子之后就被送去了宗人府,一直鬧個不停,最后拿著剪刀以自殺來脅迫奴才們,底下人沒辦法,匆匆進宮來稟報了。
成德帝聽罷,只是冷哼了一聲
“哼,她要死,都別攔著。”
對楚盼兒,成德帝早就寒了心,送去宗人府,這輩子都不想再見這對兒女了。
稟報的人聞言,心中頓時了然。
得,雖然保住了性命,但也被皇上厭棄了,回去就吩咐下去,傷勢該看看,一日三餐送過去就行,至于吃不吃隨便了,其他要求也就不要想了。
回到宗人府,那人把成德帝的意思傳達了一遍,楚盼兒整個人都不好了,手里的剪刀怎么也扎不下去,又氣又怒加上傷口疼,最后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不過暈就暈吧,好在不折騰了,也沒人去管她。
五天后,刑部尚書跟大理寺卿便把紀家的罪狀一一呈了上去。
貪臟枉法,結黨營私。
不僅原平涼侯紀本昌以及兄遞幾個的罪名,只要是跟紀家沾親帶故的都被查了個遍,什么強搶民女毆打百姓當街縱馬撞傷人,哪怕是雞毛蒜皮的小錯,都被御史們彈劾了。
于是成德帝下令把紀家抄了,紀本昌,紀本清跟紀本揚三兄弟斬首示眾,紀家的男子流放三千里,女子貶為奴籍。
一時間,大理寺牢房內一片痛哭哀嚎。
成德帝沒有立即讓人砍了紀氏三兄弟的腦袋,因為這個月,他的兒子要采納問吉下聘,不能讓這種血腥事情給兒子帶來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