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穩住,萬不可得意妄形。”喬婧如看著陸巧,佯裝冷靜的叮囑道。
陸巧認真的點了點頭,只是上揚的嘴角怎么也壓不下去。
她不妄形,就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一下。
對三姐飛上枝頭當鳳凰,陸巧如今是真沒有任何的嫉妒跟不甘。
心里有一點點羨慕,皇子妃啊,以后最少也是一個親王妃呢,但更多的還是驕傲跟自豪。
三姐尊貴了,她的身份自然也會跟著往上拔,即便是庶出,她的親事也會有更好的選擇,誰不想往高處走。
陸巧再一次慶幸自己當初壓住了內心的陰暗跟欲望沒有同三姐為敵,否則哪里還有現在的好日子,眼見著陸家越來越好,她們姐妹和睦,日子過的也是無比順心。
世人常說退一步海闊天空,誠不欺她也。
承認三姐優秀聰慧與厲害,并沒有那么難,何況事實就是如此啊。
陸襄一扭頭,就看到自家妹子瞇著眼笑的一臉傻兮兮的模樣,伸手戳了戳她白嫩的臉蛋“想什么呢”
笑的這么傻。
“嘿嘿。”陸巧回神,笑道“我是在想,賜婚的圣旨一下,接下來的日子咱們家的門檻怕是要被人踏破了。”
未來的八皇妃吶。
這不得趕緊前來結交啊。
柳成譽是被人抬回柳府的,一百棍子結束,人就暈死過去了。
莫總管看著背后血肉模糊的主子,狠狠的嚇了一跳“快,快找大夫來。”
心里縱是一萬個疑問,也不好在這個時候問,治傷要緊啊。
小廝聞言,連忙跑出了府。
“你快去樞密院找相爺,請太醫來一趟。”外面的大夫終究是不如太醫的,可是又不能讓三少爺干等著,所以只有請大夫先來把脈處理傷口,再等太醫來。
“是。”另一個小廝也匆匆去了。
接著又有人去了后院稟報柳夫人。
柳成譽的傷勢看起來實在太嚇人了,更何況柳相位高權重,就是相府的奴才們走出去也要叫人敬個三分,更別說有不長眼的沖撞相府主子了。
誰這么大膽敢把三少爺打成這樣子
跟著柳成譽去陸府的一群奴才面如死灰的站在院子里,明明頭頂陽光正好,他們卻只覺得如墜冰窖。
等相爺回來,他們的下場恐怕就是個死啊。
可是主子要去陸家提親,他們當奴才的也攔住啊。
人倒霉起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縫,誰能想到提個親居然會搶到八皇子頭上去,而且還與皇上的圣旨撞在了同一天。
柳夫人神色慌張的來了前院,自從柳安瑤死后,她的身子時好時弱,有時候更是一坐就是發呆一整天,自言自語的不知說什么,太醫把脈,也只說傷心過度導致的心情郁結。
因為擔心兒子,本就不太好看的臉色更是蒼白如紙。
“怎么回事”
還未進門,她便怒吼一聲。
莫總管心里一緊,看著精神不濟的夫人忙寬慰道“夫人別急,大夫已經在里面了,奴才也已經叫人去找相爺,再請個太醫來好好瞧瞧,至于原因,奴才因為心系三少爺安危暫時還沒有問跟去的奴才。”
吳媽媽連忙扶著柳夫人坐下“夫人,你身子弱,坐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