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點頭坐下。
大夫把了脈,替柳成譽處理了背上的傷口。
一盆盆清水端進去,再端出來的時候變成了紅色,柳夫人看得一陣陣頭暈,心里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相府尊貴的嫡次子,從小到大走到哪里不被人人尊敬著,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罪,今天居然被人打成這樣,簡直該死。
柳夫人不敢打擾大夫,坐在外間焦慮的絞著帕子。
不一會兒,就聽到外面奴才的請安聲。
“奴才見過相爺。”
“恩,起吧。”
柳夫人聽到柳相回府,忙從塌上起身“相爺。”
柳相的身后,還跟著一位太醫,是與柳相關系較好的,見了柳夫人寒暄的點了點頭“柳夫人。”
“衛太醫好。”柳夫人客套的福了福身“還請太醫快去看看譽兒。”
“夫人莫慌,下官這就去。”衛太醫說著,便朝內室走去。
大夫在里面聽到了外面的說話,得知來者是名太醫,在衛太醫背著藥箱進去的時候,忙恭敬的讓開了位置。
“參見柳相,給這位太醫請安。”
大夫跪地請安,柳相淡淡的擺了擺手,叫他起身,也沒有多說什么,大夫便安靜的退到了一旁。
柳成譽的傷口已經清洗干凈抹了藥,只是還沒有包扎,柳相看著后背到屁股的傷口,眉頭狠狠的擰了起來,即心疼兒子受罪又惱怒有人竟敢連他的兒子都打。
衛大夫替柳成譽把了脈,仔細檢查了一下傷口,便對柳相道“三少爺傷勢不輕,不過大夫處理的很好,眼下最要緊的是叫人守著,怕是一會要燒起來,只要熬過了今晚,好好養著就可以了。”
這傷可大可小,如果等會真的發起了高燒沒處理好,說不定就會性命堪憂。
柳相聞言,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不知衛太醫能不能暫時留下來,等犬子明日穩定后再走。”
一般傷口發炎引起的高燒容易送命,但聽衛太醫的語氣譽兒并沒有這么嚴重,可柳相也是不放心的。
“好。”衛太醫沒有猶豫的點頭應下。
就是相爺不提,他也是打算留下來的,好應付突發狀況。
柳相松了口氣,命人送大夫離開,并奉上診金。
之后才問起柳成譽受傷的前因后果。
院子里,幾名小廝瑟瑟發抖的跪著,柳相負手而立,目光如刀。
“好好說清楚,一個字都不許隱瞞。”
“回相爺的話,三少爺是被八皇子下令打了一百大板。”一名小廝說道。
柳相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了“為什么”
小廝們你看我,我看你,又驚又懼。
“還不趕緊說。”柳相氣得怒吼一聲。
眾人心下一抖,其中一人忙不跌的道“三少爺今日叫了個媒婆,去了陸家提親”
話到一半,柳相忽然打斷道“陸家哪個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