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遣嘛,會不會就不重要了。
陳如錦便歡快的命下人們準備釣竿。
兩人一直玩到下午,畫舫才回到了岸邊,陸襄與陳如錦告辭,上了馬車回去了。
剛回到府里,便見陸巧坐在了前院的石凳子上,一手撐著下巴,另一手百無聊賴的甩著手里的帕子。
“六妹。”陸襄喚了一聲。
陸巧面色一僵,倒不是畏懼賀知敏,而是自己翻白眼的舉動被抓了個正著,尷尬的很,更擔心會給陸襄帶來麻煩。
于是她下意識的朝陸襄望去,心道自己一不小心暴露了對賀知敏的不屑,這丫的會不會因此不依不撓。
陸襄淡淡的看著賀知敏,賀知敏對她來說不過是個熟悉的陌生人而已,自己從來都不在乎她的想法跟感受。
“五小姐有事不妨直說。”
賀知敏怔了一瞬,感受到了來自陸襄的冷漠,心里沒來由得一窒,差點沒能維持住面上的親切之色,好不容易壓下心頭的煩燥,她才開口道“三日后是我家祖母的六十大壽,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邀請你來參加。”
說著,她拿出一張請貼。
“多謝老夫人的美意,不過顏姐姐身子不適,我也不好上門叨擾,除了她我也與旁人不熟,所以我就不去了,替我向賀老夫人說聲抱歉。”
賀知敏伸出去的手就這么僵在了半空中,愣愣的看著陸襄,腦子里有瞬間的空白。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都親自上門來送請貼示好,陸襄居然還這么不給面子的直接拒絕。
“可可是”
賀知敏下意識的想說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抱歉五小姐,我有要事忙,就不招待你了。”陸襄揚起一抹客氣的微笑,送客。
賀知敏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著牙頓時露出委屈的神色,一跺腳,她捏著請貼跑了,連禮數規矩都顧不上了。
云露在一旁見狀眨了眨眼,心里得了一個結論。
這位武安侯府的五小姐,不受小姐喜歡,恩,以后不必打交道。
賀知敏回了武安侯府便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沒多久便傳來嚶嚶的哭泣聲。
武安侯夫人得知后連忙來了她的院子,武安侯亦跟著。
“敏兒,怎么了,誰欺負你了”武安侯夫人一進屋,就看到賀知敏趴在桌上哭的傷心,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拍著她的背心疼的問。
賀知敏抬起頭來,露出一張滿臉淚痕的小臉,委屈的道“娘,是陸襄,陸襄太過份了。”
武安侯原本在心里想著,要是知道誰給他女兒氣受了,說什么也要替她作主。
這會一聽陸襄,頓時訕訕的摸了摸鼻子,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那可是八皇妃,就算自己不是跟著八皇子的,要是為了女兒得罪了陸襄,八皇子還不扒了他的皮,就是皇上也饒不了他啊。
沒聽見沒聽見
武安侯夫人聞言也是愣了一下“她做什么了”
怎么說敏兒也是侯府的嫡女,陸襄還沒嫁進皇家呢,就敢給她女兒氣受了何況敏兒今天可是帶著誠意上門送請貼去的,本著要與陸襄結交,敏兒不可能對她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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