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自己風評被害同位體的問號,亭瞳卻理直氣壯“我和他才見過見過幾面,當然不好去問這種的事情。”
他對那位中原中也當然是有了解的,但是也沒熟到對方會主動對他講這種往事細節的程度,而亭瞳本來對這種事情的好奇心也不重,更不會去主動了解。
那位中原先生勉強算是亭瞳的前輩,因為對方以超常的戰力,甚至在森前輩的計劃中占了非常重要的一塊,最后以森前輩的死亡為契機脫離世界。
但實際上按照時間來算,對方其實是亭瞳的同代,走abo異能力體系,和他同歲。如果不是那個意外,他本該成為亭瞳的搭檔,和他一起完成第二次世界線重置。
異能力為“往日之歌”的中原中也是“神之楔”計劃唯一成功的實驗體,與其對應的被縛之神為斗尖荒霸吐與織田相似,織田為“畫”的人間體,而中原中也即為荒霸吐的人間體。
成為完全體的神之楔后,中原中也便是地上行走的神靈,也因此切入前代,能夠輔助森前輩與規則發生交互、完成那一次的世界線重置。
但一代人不能成為兩次世界線重置的核心,加上“神”無法在重置后的世界存在,更不該出現在劇本之中,于是荒神中在第一次世界線重置完成后便脫離了異世界,只給亭瞳留下了一位從隔壁撈來的首領中作為輔助者。
荒神中離開原生世界,自然也是有自己要去完成的事情殺死“太宰治”。
這個“太宰治”指的當然不是亭瞳,而是來自另外一個扭曲平行世界的存在亭瞳當然不知道那個家伙的具體情報,但他知道,如果有人殺了他的織田,那么他也會不惜一切去殺死對方。
亭瞳想著補充了一句“反正中原先生追殺對方是絕對合理的。”
雖然里面的關系同樣充滿了各種糾葛,但是拋開一切只談中與太的關系,荒神中就算是把人渣宰碎尸萬斷都算他下手有分寸。
亂步倒是看明白了,這又是一筆為了拯救世界做出選擇的爛賬,世界毀滅都是日常啊,一天天的,怎么就這么忙。
他感慨著發出了疑問“居然沒有同歸于盡”
太宰“”什么仇什么怨啊亭瞳也就算了亂步先生你也這么認同
亭瞳倒是知道“不值得吧,”他回憶一下那具坐在荒神帽子上一動不動異常精致的人偶,“畢竟到那種程度的話,一起死都覺得是便宜了對方。”
“怎么也得把頭擰下來再慢慢和對方算賬吧”
突然身上就多了一堆鍋的太宰人麻了,這是什么樣的深仇大恨啊,連隔壁的首領太宰背著一個隨時會湮滅的世界都沒整成這樣啊
以及,亭瞳你那個世界的人是真的經歷豐富啊
亭瞳“扭曲時空交匯點是這樣的啊要是不奇怪也不會進入我的世界。”正常世界甚至無法靠近他那個隨時都在變化扭曲的世界。
扭曲版本的異世界是正常人能進的嗎要知道他那個世界原裝同位體都沒幾個了,大多數都是外來人員補的位,偶爾有幾個原生的也都不太正常。abo設定本來就是個大問題,還可勁兒疊各種各樣的buff
不過原生者其實也有問題他也是之前在港黑的時候發現的,畢竟他的龍和這個世界的芥川龍之介實在有著很大的差別,雖然根源的確是同一個人。
亂步表示“不愧是你都搞不定的地方。”
鏡萬華不在世界內,太宰亭瞳和費奧多爾結盟,兩個劇本組在這個世界努努力、加點超越者籌碼都能做到成為整個世界的幕后黑手了,結果在異世界都加上了“約定之日”這個超規格的能力卻還是只能控制住日本這一小片地界,足以說明那個世界的水有多深。
實際上,要不是世界線重置只需要動用“畫”和亭瞳的力量,控制港黑日本沒有多心只是為了最大限度利用“劇本”,最后能不能成功完成這個目標還是個問題亭瞳有的時候都感覺是不是有前代者沒有在換代中死去,或者干脆
“那也沒有必要,”亭瞳沒繼續深思下去,“控制住日本、防止有人發現畫的存在并出手就夠了,更多的地方只是累贅,只要保證不會拖后腿就足夠了。”
“更何況我也做不到那個程度,”亭瞳覺得再說下去總感覺會延申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于是截斷話題做總結“所以我感覺好像只有我是太宰里面的清流”
雖然同樣多多少少沾了點渣在身上,但對比一下其他“太宰”他果然是個大好人
也不知是話題太過峰回路轉還是結論太過鬼斧神工,亂步一時之間居然無言以對“你高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