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仿佛剛才的劍拔弩張、互相試探不存在一般,依然是好兄弟。
而且,厲引危給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不僅僅是那可怕的劍意,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在場的人都能看出她此時的高興,不僅親自起身相迎,還請他們坐下,給他們沏茶,用好茶好果子招待。
姬透哦一聲,低頭喝了口茶,詢問月婉的身體。
五域魁首勢大,區區一個已經沒落的月氏奈何不了。
燕同歸一把將地上呼呼大睡的龍焦扛起,準備離開。
一只微涼的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手,她抬頭,看到身邊白衣如雪的男人關切的眼神,手指動了動,回握住他的手,浮躁的心漸漸地平靜下來。
燕同歸一臉勉強,“不介意”他介意死了
可惜姬透不是個能被人說服的,她也有非去那里不可的理由。
姬透看了看,問道“怎么不見姜少主”
姬透喝了一口茶,看向花叢中的月婉,她的臉色還有些許蒼白,但可能因心情愉悅的關系,看著人比花嬌,美麗不可方物。
然而這份好心情,很快就被打破。
不等他再問,碧青空已經朝他擺擺手,搖搖晃晃地離開,仿佛真的醉得厲害。
上任圣女便是因為陳血之劫時太過虛弱,被人趁機殺死,月氏族人吸取教訓,希望能解決月氏的這個弱點。
月婉如何不知她所想,扯了扯唇角,“確實不足以當作是證據,是以這些年,月氏族人一直在尋找證據,雖然很多證據都被抹去,但我們發現,那些對月氏出手的神秘人,確實來自五域魁首”
直到這酒喝完,燕同歸也是醉薰薰的。
可惜,月韻沒能成功,反而在不化天隕落。
“這是誰說的”姬透不悅地道,“還沒發生的事呢,就斷定了如何能如此不要臉地污蔑”
見到他們,月婉雙眼一亮,起身道“你們怎么來了”
只是她也知道,這是月氏的劫,不是避而不談就沒有的。
月婉神色微變,并非是忌憚這話題,而是每每憶起當年那事,仍是痛徹心扉,無法邁過這坎。
燕同歸有些不好意思,說道“下次定然不讓他喝了,碧兄你也少喝點。”這些都是極品靈石啊。
直到被夫人瞪了一眼,他方才斂色道“阿婉在此養傷,兩位若是無事,可以多來走動。”
半晌,她嘆道“阿透,你和你娘很像。”
她溫聲道“阿透不必如此,對方籌謀許久,總有一天會露出馬腳,屆時便是我月氏復仇之時。”
姬透愣住了。
月婉恨聲道“而這一切,不過是一位轉世真仙預言,血脈家族將會有出一名顛覆修仙界的極惡之人。”
見她如此生氣,月婉反而很快就收斂脾氣。
她的喉嚨有些干澀,忍不住問“這所謂的極惡之人是”
姬透心頭有些悶悶的,就算她和月氏沒什么感情,但那是她親生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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