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出關后不久,燕同歸也出關了。
看到姬透和厲引危的修為,他十分沮喪,“原本還以為,總算不再是墊底的,哪知道這么快又被師姐趕上來。”都沒讓他得意多少年。
龍焦說“你現在也不是墊底的啊。”
好歹他現在是煉虛后期,厲師兄還只是煉虛初期呢,明顯不是三人中墊底的那個。
燕同歸“劍修同階無敵,我就算是煉虛后期,也不敢保證能打贏得了煉虛初期的劍修。”而且還是厲引危這種早早就修煉出劍意的劍修。
這話實在太有道理,龍焦無話可說。
修為提升后,姬透便準備前往不化天。
“等咱們先摸清楚不化天,探查五域魁首的目的。”姬透計劃道,“然后再抽個空,回觀云宗一趟。”
厲引危和燕同歸俱是一愣,“回觀云宗”
姬透道“是啊,都過了這么多年,咱們的修為也不低,可以回去看看。”
當初他們是為了避開星級大陸的紛紛擾擾才來月級大陸,現在星級大陸能威脅到他們的人并不多,而且過了這么長的時間,想必世人對妖神花的關注減少,回去也無妨。
當然,最重要的是,她想回去問問師尊,當年遇到她娘時的情況。
燕同歸聞言,忍不住說“萬一師尊也不知道呢”
姬透淡定道“沒事,也可以問問當初是誰通知他去接小師弟,將他帶回觀云宗的。”
是哦,還有厲師兄這巫皇呢。
月瑛一直默默地看著她,似乎有千言萬語,又因周圍還有其他人在,她沒有說什么。
月瑛看她臉色變化不定,心里嘆息一聲,“其實咱們也沒必要在此猜測,你若真放不下,可以直接去問她;若是不想問,就當作什么都不知道。”她頓了下,繼續說,“只要她是圣女的孩子,是我們月氏族人,又何必計較太多”
這些年,月婉一直隱居在龍城,深居簡出,月氏族人和巫氏族人也一樣。
要是岑家得知他隕落,早就鬧起來,連不知道在哪里潛修的岑長老都會被鬧出來。
姬透沉默地看她,斟酌著要怎么說時,外面的靈陣被人觸動,有客人上門。
“阿透,讓你受委屈了。”姜琢憐惜地說,想到岑上溪竟然敢欺負他的妹妹,心里就氣,決定下次岑上溪回來,揍他一頓。
月婉整個人都愣住,委頓在那里,神色驚惶,“什么不像是個活人她哪里不像,她”
“你、你”姜琢顫聲道,“阿透,你怎么會難不成你其實已經幾千歲了”
比起去尋找當年圣女隕落之事,其實保護圣女留下的孩子更重要。
姬透朝她彎眉笑道“瑛姨,初次見面。”
聞言,月婉和姜琢下意識地打量她,總算察覺到他們一直忽略的事。
燕同歸撓了撓頭,覺得他們這師尊可真厲害,巫皇和祭者都被他抱回來養,哪個人這么放心,將兩者交給他
再天縱奇才之人,也無法在千年內就成為渡劫修士吧就算有,但絕對不多,除非是用什么秘法,以犧牲為代價而提升修為。
姬透很是不好意思地說“其實岑上溪是我們殺的。”
月婉“”
姜琢擔心地道“萬一岑長老出手,尋本溯源,發現真相怎么辦”
這種感覺很微妙,這是姬透見過的第二個月氏族人,那感覺和當初見到月婉時一樣。
如此也是為了他這兒子,岑上溪以前沒少和他爭,行事囂張恣意,很多次他都想弄死這崽種。
血脈家族的成員之間,確實有一種特殊的感知,只需要一眼就能確定對方是否是自己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