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婉苦笑,心里知道她說得對,可哪里能放得下
姜琢“”
“不必擔憂,我們會小心的。”姬透寬慰道,“而且我現在的修為并不低,那些人想殺我可不容易。”
掩天闕有兩名大乘期老祖,除了岑長老外,另一名是姜琢的祖父。
岑上溪之死很快就被眾人拋諸腦后,姬透向月婉稟明來意。
月婉臉上余怒未消,將岑上溪當初攻擊姬透三人的事說了說,姜琢也沉下臉,雖然沒有罵岑上溪,不過從他身上浮動的氣息來看,顯然也是極為生氣。
由于姬透一直收斂著身上的氣息,并未放開,若是不刻意去探知,還真無法感覺到她的氣息已經是渡劫期。
三人商量過后,決定半個月后出發。
他有些擔憂地看著姬透,見她朝自己笑了笑,讓他不必擔心。
等聽完事情的經過后,她怒不可遏,厲聲道“這個畜生,仗著岑長老的勢,從來沒干過一件好事,掩天闕的名聲都被他破壞了”
雖然問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回答。
話還沒說完,就見對面的三人同時看過來,臉上的神色有些怪異。
姬透先去向月婉辭行。
“我們打算過段時間就出發前往不化天”
不得不說,他娘這事辦得真好。
最多那氣息只是像凝斷一般,若隱若現
送他們離開后,月婉和月瑛坐在一起,兩人都沒有說話。
只看一眼,姬透就知道這人的身份,是月氏族人。
月瑛道“有些奇怪,阿透看著不像是”
兩人臉上都露出震驚之色。
“怕什么”月婉冷笑,“若是他敢對阿透出手,你祖父自然也不會坐視不管,我們月氏也不會置之不理。”
來人正是月瑛。
姬透身上的氣息竟然已經是渡劫期
姜琢過來,正好聽到母親大罵岑上溪,不禁有些奇怪。
聞言,姬透自然沒有拒絕的意思。
姬透擺手,“沒事啊,反正我也殺掉他了。”
等聽說他們要去不化天,她毫不猶豫地道“我也和你們一起去罷,正好去查查當年圣女在不化天隕落之事。”
她松開姬透的手,為她們介紹,“阿透,這位是月瑛,當初跟隨你娘的侍衛長之一,你可以叫她瑛姨。”然后對月瑛道,“阿瑛,這是阿透,這兩位是阿透的師弟,這是厲引危厲公子,阿透的未婚夫,這是燕同歸燕公子,潛龍一族的少主。”
這次姜琢目瞪口呆的對象換了個人,他娘竟然干這種事怨不得岑上溪都死了這么多年,竟然一直沒有消息透露出來。
“不像什么”月婉追問。
她的眼睛頓時有些微濕,眼里露出一抹難過之色,爾后很快就斂去。
哪有幾百歲的渡劫期的
想到這里,月婉頓時大急,一把拉住她的手,“阿透,你”
姜琢看了姬透一眼,起身去察看,等他回來時,帶了一個女修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