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和姬透三人打了聲招呼,然后問“娘,您怎么了誰惹您如此生氣”
“他回掩天闕了。”月婉彎眸而笑,“他到底是掩天闕的宗主,不能一直待在龍城,而且聽說掩天闕那邊出了事,岑長老的孫子隕落了,他這宗主總要回去處理”
若隱若現
她知道月瑛的修為比自己高,見識、感知也比自己強,定能看出什么,否則當時不會露出那樣痛苦的模樣。
姜琢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他還真不知道岑上溪竟然已經死了。
月瑛咬了咬牙,“不像是個活人。”
月婉道“殺得好”然后若無其事地說,“其實岑上溪的魂燈熄滅時,我就得到消息,將它按下。”
月婉怔怔的,也滿臉懷疑人生。
“什么”
只是,大乘期修士殺人的方式很多,就怕防不勝防。
母親素來是個溫婉的性子不管是不是本性如此,給人的印象就是如此,從來不會輕易動怒,能看到她如此生氣,實在難得。
燕同歸暗忖,其實就算沒有岑上溪,掩天闕囂張的名聲也早就傳遍五域,只是岑上溪最囂張罷了。
月婉端著茶的手頓住,茶水晃蕩出來,她放下茶盞,有些擔憂地看著她,“阿透,要不你再考慮一下,你們現在去的話”
這些年,姜問青與月婉形影不離,沒見到他在,還真有些奇怪。
大家都是大乘期修士,你可以捧你孫子,我為何不能捧我的孫兒當初岑上溪和姜琢曾經為了少主之位爭奪不休,彼此結下難解的仇怨。
倒是月婉也想去,不等姬透拒絕,月瑛便說“你便別去了,你正好趁這時機回朔東域,盯著朔東域的那些勢力,有什么異動,隨時給我們消息。”
半晌,月婉幽幽地問“阿瑛,你看出什么”
姬透三人登門時,月婉非常高興,拿出茶果招待他們,茶是頂級靈茶,果是高級靈果,都是靈氣十足。
月婉只是愕然片刻,很快就收斂起神色,詢問是怎么回事。
所以,這人都死了,好像并不值得生氣吧
當她的目光落到姬透身上時,突然怔了下,總算明白月婉曾經說過的話。
月瑛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等到了不化天,我會多注意的,定會護著她。”
當然,掩天闕也有囂張的資本。
他冷聲道“岑上溪仗著岑長老,從來不將我等放在眼里,當初若不是祖父堅持,只怕這掩天闕的少主就是岑上溪。”
月婉想到什么,應了下來,心里幽幽地嘆息一聲。
姬透喝了口茶,看了看周圍,“怎么不見姜宗主”
畢竟,那是圣女留下的孩子,與她們就有天然的血緣關系。而且她實在太優秀,優秀到讓他們心生奢望,希望她能通過考核成為月氏的圣女,希望她能振興月氏,不讓月氏再遭遇滅族之災。
月瑛朝他們頷首,目光落到姬透身上,勉強地笑了下,說道“你很像圣女。”
月婉神色一頓,“你們認識岑上溪”
月婉撫了撫鬢角,若無其事地道“岑上溪死便死了,要是驚動岑長老可不好,你爹也會頭疼,是以我便讓人瞞這消息。”她朝姬透他們道,“你們放心,他都死了這么久,很多證據都消滅,就算岑家想要找出兇手,也要費一番波折。”
月婉已經恢復平靜,表面看著是如此。
姜琢想了想,點頭道“確實,有祖父牽制著,岑長老應該會收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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