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開手掌,掌心赫然是一把小巧的桃木梳。
從蘇涼手中接過長發,離欽一絲不茍的綰著發
和從前一樣。
發間傳來蘇蘇麻麻的涼意,蘇涼也微微松了口氣,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半晌,身后才傳來離欽溫柔依舊的聲音。
“還記得從前在絕情崖,我也幫師父綰過發。”
“恩。”
“那時的師父也不曾像現在這般緊張過。”
“”
“所以是真的回不去了。”
他曾經那樣傷害過她,她又怎么會輕易忘記
任由手中的發絲從指間滑落,離欽低垂了眼瞼,本就漆黑的眸色變得更加深幽,透不出一絲光亮,唇畔的那抹笑容,苦澀而無奈,帶著哀莫大于心死的一種絕望。
如果這世間有后悔藥,如果一切還能重新來過,他會不會
能用另一種方式得到她
似乎,也沒有。
他們之間,竟只剩下
她的怨恨憎惡,以及他的執念成魔。
蘇涼在椅子上呆愣了片刻,再站起身時,卻見離欽已經轉身向門外走去。
那背影,竟透著無可化解的寂寥與落寞,仿佛是深愛至狂后,一瞬千年的滄桑
蘇涼的心仿佛被猛擊了一下,腳下的動作甚至比腦子的反應還要快。
等她再回過神來時,整個人已經站在了離欽身后,臉頰貼在他的脊背上,雙手還緊緊環在了他的腰間。
“白癡。”
“”
“為師究竟是怎么教出你這樣的蠢貨的”
“”
蘇涼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就你這態度還想回到從前做夢吧你”
臉頰下的脊梁又是一僵。
“從前,我們是師徒。如今”她頓了頓,頗為不滿的翻了個白眼,“你要想回到從前,就別再每天晚上爬我的床書房歡迎你”
“”背對著她的離欽微微一愣,待琢磨出了這話中的意思時,驀地睜大了眼。
一雙俊眸欣然漾深,霎時綻出堪比日輝的奪目光彩。
猛地轉過身,將面前的蘇涼一把擁入懷,離欽溫熱的鼻息吹拂在她頸側,“阿涼”
拍了拍離欽的背,蘇涼皺眉,“是師父。”
“阿涼”
“是師父”
“阿涼。”
“是師父唔。”
摁住蘇涼的后腦勺,離欽終于不再強忍內心掩埋許久的沖動,狠狠的攫住那還在開開合合的紅唇。
灼熱的唇干燥而強勢,壓著蘇涼的唇碾磨撕、咬,簡直就像是要把她一口吞下去般的狠厲。
最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既霸道又強勢,卻也帶著無法掩飾的脆弱
她一邊抗拒卻又一邊心軟。
糾結到最后,還沒糾結出要怎么辦,但人卻已經被榨的干干凈凈了。
好吧,反正一直都是這樣。蘇涼無奈卻又習慣的想。
曾經的互相傷害,又如何呢
畢竟
今天是情人節吶
靜靜要寫番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