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雋鳴的意識立刻被拉回現實,他下意識的摸過旁邊的電話,掛斷了他哥的電話。這會才發現旁邊玻璃杯里的水都滿得漏出來,連忙伸手去關。
但身后的手比他快了一步把飲水機給關了,隨后握住他的手,將他轉了個身。
冬灼剛洗完澡,穿著黑色背心跟寬松五分褲,肩膀上還搭著毛巾,剛沐浴完的熱氣透過皮膚靠近時還能感覺到熱度。他低頭看著蘇雋鳴,手覆蓋在他額頭,沒發燒,見他臉色有些白
“心臟不舒服還是肚子不舒服”
正想抱蘇雋鳴,就發現他衣服濕了,看了眼溢到桌面的水,藥盒的底部都被浸泡著。知道這人要吃藥,他先把藥盒里的藥倒出來,喂到他嘴邊。
再拿水給他。
蘇雋鳴低頭把送到嘴邊的藥給吃了,就著遞過來的水低頭喝了。
冬灼察覺到他不太對勁,怎么也不說話那么沉默,明明剛才還好好的。在喂人吃完藥后趕緊把他托抱起來,抱起來明顯感覺到這男人四肢都是軟的。
“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你要告訴我。”
蘇雋鳴趴在冬灼的肩膀上,開始覺得有點暈想吐,忽然胃部上涌強烈的不適,唔了一聲。
冬灼眸底倏然一沉,趕緊把人抱去一樓的洗手間。
這一吐胃酸都幾乎吐出來了。
蘇雋鳴彎腰撐著水箱,他低著頭,胃部翻江倒海又緊縮,難受且折磨。
突然來這么一遭,隱約想起了昨晚好像也吐了,但好像是在臥室里吐的。
臥室要是現在沒收拾的話估計臭了吧。
站在身后的冬灼已經準備好漱口的溫水跟毛巾,見這男人又吐,還吐得那么難受,他恨不得替他吐了。
見蘇雋鳴摁下沖水鍵,他立刻把杯子遞過去“來,先漱口。”
又想起了什么“別再把水喝了,得吐掉。”
蘇雋鳴站起身接過杯子,聽到冬灼這話遲疑看了他一眼,仿佛是在看傻子。
冬灼看懂了他的眼神,也擔心他站不穩站在身旁扶著他的腰身,挑眉道“你昨晚吐完我讓你漱口你就喝了,還問我不能喝嗎”
蘇雋鳴“”不可能吧。
“沒見你這樣,挺可愛的。”
蘇雋鳴看了眼冬灼,躲開他抱著自己的手,沒回答走到洗手臺前去漱口,殊不知發紅的耳根已經暴露了情緒。
相比較剛才跳慢的心跳,現在的心跳又開始不正常的加速。
明明他們就還是像是平時那樣,但又完全不一樣,確認關系好像讓所有的話語跟動作都帶上了心動的因子,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
漱完口他就拿過旁邊的一次性牙刷開始刷牙,想著也懶得再跑上二樓,將就著用。
在刷牙時,他瞄了眼鏡子,見冬灼靠在洗手臺旁,就一直盯著自己,還是勾唇笑著的,這種感覺更讓他有種難以對視的訕訕,甚至說不出的身體發燙。
他有點受不了這種難以言說的燥熱,咬著牙刷,直起身抬手把冬灼的臉別開一邊,含糊道“別盯著我,你去做你的事。”
手順勢就被對方握住。
被寬大溫熱的手掌包裹著,體溫與觸覺的感知,同比與視覺,又是另一種不同的悸動。
還沒等他將手抽出來就看到鏡子里頭,冬灼走到他身后,將他環抱入懷里,他還保持著刷牙的動作,握著牙刷,唇角沾著牙膏泡沫,怔怔地看著鏡子里頭他們抱在一塊。
鏡子里,兩人身高的差距倒映在上頭,體型差,力量差,膚色差,彰顯的淋漓盡致。
身后高大的雪狼穿著黑色背心露著結實強壯的臂膀,雙臂環抱著懷中清瘦男人的肩膀,只見他把下巴抵在肩膀上,露出某人難以招架的黑色狼耳朵,惡劣的抖了抖,眸底盡是含笑的狡黠。
“我剛找到老婆,不看著跑了怎么辦”
“咳咳咳”
蘇雋鳴被這聲老婆嗆了個正著,咳了幾聲,慌亂的低下頭漱口,然后開始快速刷牙,沒再抬起頭。
老婆什么的,這樣喊實在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