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沒注意到自己彎下腰時撞到身后不能隨便招惹的野獸,就他還沉浸在能不能喊老婆的稱呼時,冬灼已經側過身仰頭扶額隱忍著無聲抓狂。
才剛從浴室出來的,不想再進去了。
三四分鐘后,蘇雋鳴刷完牙,洗完臉,感覺到無比清爽,也沒剛才那么難受了。正當他準備擦臉時整個人就被帶著轉了過去,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掐腰抱到了洗手臺上,接著就看見冬灼擠進了腿間。
他被迫打開了些許。
然后臉就被溫熱的毛巾蓋上,輕輕的擦拭著。
從額頭,眼皮,再到鼻子,雙頰,最后在脖子上,從后頸幫他擦到前邊,有一種被伺候到毛孔全部舒張開的享受。
蘇雋鳴閉上眼,由著在毛巾擦拭的過程中仰頭低頭,偏過頭,這只手要他腦袋怎么動他都乖乖的順從著。
直到毛巾從臉上滑下,他舒服的發出一聲嘆息,結果嘆息聲還沒收尾就被堵住了唇。
坐在洗手臺上的男人被強迫抬起了下巴,慌亂唔了一聲,迎著這道亂無章法又野蠻的親吻,上唇,下唇,口腔都被掠奪著,甚至是霸道得呼吸都要掠奪。
連換氣的機會都沒給他留下。
被親得腰身發軟還得被拉回去繼續親。
廁所里回聲很好,所有聲響都無限放大在耳畔,被吻的人在接受著唇上的野蠻時,連聽覺都是被掠奪的,尤其是這只狼的呼吸聲,暗啞低沉,毫無遺漏的傳入耳里。
拉拽著讓人陷入意識流的陷阱中。
從愕然失措,到試圖抵抗,再到完全放松淪陷也不過是短短的十幾秒的時間。
然后便是沉淪的十幾分鐘。
最后兩人分開,抵著彼此的額頭,喘息平復著心跳加速。
“乖乖,能讓我喊老婆嗎”
蘇雋鳴低頭喘著氣,身體發軟的由冬灼抱著,他聽到頭頂暗啞的詢問,意識漸漸從剛才的氣氛中抽離“你不是都喊我乖乖了嗎”
冬灼垂眸看著被自己吻得臉色紅暈的蘇雋鳴,緋紅染著面頰,實在是太好看了,喉結滾動“喊乖乖老婆不也可以嗎”
“不可以。”
“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你不是教授嗎,怎么就說不出為什么”
蘇雋鳴抬眸看了他一眼“就不可以,就沒有為什么。”
冬灼單臂環著他的腰身,另一只手撐在身側,他勾唇笑著,將這男人要發火的模樣盡收眼底,被他這一眼瞪得受不了,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很想逗這男人生氣,因為表情實在是太生動。
“如果我就要叫呢”
啪的一聲清脆。
蘇雋鳴忍無可忍,拍一下冬灼的嘴巴“再說打你。”
這狼就非要惹他惱羞成怒嗎吻得那么兇他都還沒算賬。
冬灼別開臉笑出聲,沒覺得這是打人,這分明就是撒嬌,他笑著將人從洗手臺托抱起,往外走去。
蘇雋鳴被他突然抱起來驚呼出聲,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脖子“干嘛去。”
“給你摸耳朵要不要”冬灼挑眉笑問,說著狼耳朵朝他抖了抖,眸底盡是勢在必得,他知道這男人招不住他的耳朵。
蘇雋鳴看著近在咫尺的黑色狼耳朵,手又開始癢了,就當他說想要的時候。
叮咚
兩人不約而同看向大門外。
不約而同的皺眉。
這時候來,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