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了沈鶇言的人情有時好還,有時卻也不好還。
好比這回。
葛煙賴在了床上遲遲沒起,她趁著被驚醒的這會兒,懈怠著在綿軟的被褥上癱著,又睡了個回籠覺。
再醒來時,她仔細地核對了下日程,想著接下來假期還算綽綽有余,干脆找個哪天直接將人請過來算了。
只是她這里還沒有徹底收拾好,到時候怎么個請法兒也令人犯難。
收拾是一回事,請人過來后怎么吃飯又是另一回事。
兩廂疊加,葛煙光是稍稍想了下,不免覺得頭有些疼。
她這兒其他人都還沒來過
是不是還得準備家用拖鞋
到底是不經常請人的人,犯難之余,葛煙還是點開了千倚的對話框。
千倚畢竟是主持人,在臺里往來時和人打交道比較多,結交的朋友更是不必說。據她自己說,覆蓋面差不多能從城北貫穿到城南。
她每天生活格外豐富多彩,和葛煙國內國外都差不多兩點一線的行程堪稱是兩個極端。
葛煙有時候也佩服她的精力,但想著要出去,她寧愿懶懶補眠。
今天按照正常來說是工作日,也不知道千倚在不在忙。
葛煙想了想,打字
格言從錄「我問你哈。」
格言從錄「如果說要邀請一位朋友來家里的話」
格言從錄「一般都要準備些什么」
意外的,千倚在線不說。
幾乎是在她發出去的下一刻便秒回了信息。
我有一千億「干嘛,終于想到要請我去你家啦」
不等葛煙回復,她那端咻咻地又快速冒出來新的兩條。
我有一千億「我和你說,你呢其實什么都不用準備。」
我有一千億「收拾收拾洗干凈等我就好。邪笑jg」
“”
葛煙難得無言。
雖然知曉千倚嘴上沒個把門,也只是想和她一起睡的意思。
但她邀請的朋友分明是沈鶇言,經由這話下意識地就在腦海里代入了下。
如果說是這樣子等他
葛煙揉揉自己的臉,敲字的速度都變快了。
格言從錄「你能不能正經點」
我有一千億「我哪不正經了」
千倚極快反駁后,又開始忿忿
我有一千億「咋的,就只是單純圖個你的色,還是大色的那種。」
我有一千億「就不許我做個色中餓鬼啦」
千倚三言兩語就能將人逗樂。
這會兒葛煙確實是唇角彎彎,開始回她
格言從錄「好了隨你。」
格言從錄「不過還是得說回正事,這種一般情況都怎么安排」
我有一千億「能安排的那不是挺多。」
鑒于葛煙朋友少,也從不舉辦室內聚會,千倚到底還是給了幾個稍顯合適的意見。
我有一千億「要么拉屏幕玩點掌上游戲,要么就一起看電影,其實玩牌也很多的,狼人殺真心大冒險啥的,你這些實在不想弄的話,干脆直接問你朋友想要干啥,一般來說,都挺隨意的。」
我有一千億「反正內容方式差不多,后續再來一頓大餐,erfec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