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煙看了她洋洋灑灑發過來的內容,一一掠過后還是細想了想。
這樣看來,兩個人好像也確實翻不出什么花
要不還是隨意點算了。
千倚就在這時又發來一條。
我有一千億「所以你這樣問,是要邀請我哦害羞jg」
格言從錄「你的之后再」
字還沒打完,一通電話驀地岔了進來。
葛煙快速回了條語音“我有個電話進來,先不說了,你有事的話就去忙吧。”
隨后利落退出聊天界面,點開上方的電話顯示再往下拉覆蓋至整個屏幕。
她低頭,就這么斂眸望過去。
屏幕上方顯示的,是郝蘭蓉。
乍暖還寒的這股勁兒這陣子仍是沒過。
汾城這趟雨落個沒完,淅淅瀝瀝地淌過幾天后,雨中輾轉夾帶上了冰碴。
冷空氣肆躥太久,時間門恍惚而過,葛煙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見到太陽了。
透過大平層的落地窗朝著不遠處的汾江望,江面上白茫一片,接連著遠方的天際透著股陰郁的灰白。
不知看了多久,等到她垂眼,隨意走到沙發旁撈過放置在茶幾上的手機。
劃開界面,指尖落在那道樹枝模樣的頭像上。
頓了會兒,到底還是點了進去。
格言從錄「你現在到哪兒了」
這話一發,好半晌都沒得到回復。
葛煙抬眼,指尖往上翻了翻。
兩人先前的聊天內容還停留在她向他確認是否有空的那一條。
隨后則是他的回復。
yan「我都可以。」
葛煙最終敲定的時間門是在下午。
還特地挑了個周末的時間門,以防他工作上事務多,忙不過來。
而剛剛發的那條問他到哪兒了,實則是提醒差不多得在路上了。
她復又等了會兒,百無聊賴間門干脆去往客廳靠近門前的地方,半蹲在貓爬架旁邊,揪住窩在那一團正打呵欠的貓過來,揉了又揉。
葛煙將咚咚半拎起在空中,也不顧它聽不聽得懂,只叮囑道,“待會兒你可得聽話啊。”
總歸是在家里,也是比較熟悉的地方,葛煙象征性地又說了幾句,想起咚咚好像也不怎么理旁的人,倒也沒再多說什么。
她將咚咚放置在地面,結果小貓咪落地沾腳后又貪圖她的觸碰,喵喵叫著便往腿邊蹭。
感受著這樣的毛絨絨,葛煙笑笑,抬手便戳了戳它的臉蛋,“撒嬌精。”
她這廂還沒和咚咚玩多一會兒,門鈴就在這時倏而響起。
手中薅弄的動作驀地頓住,咚咚也似是頭回聽到這樣的鈴聲,身子倏而一扭便從指間門溜走。
只來得及揉最后一把,葛煙連忙直起身,邁步朝著門口走去。
可視門鈴里的畫面顯示得很清晰。
所以哪怕心中冥冥,待到這會兒真真切切地看到那張臉出現在熒幕上方
她還是沒由來得停滯了瞬。
其實剛才那條消息發過去卻遲遲沒有得到應答時,葛煙就有想過沈鶇言應該是在開車
但沒想到他會來得那么快。
她頓了幾秒,隨后將門緩緩打開。
樓道里這會兒正襯著城市里灰蒙的天,沈鶇言頎然立在門外,頂上的光泄下落在他的眉骨處。
他逆著光,因為開門的動靜而將目光睇過來時,雙眸中的霧黑宛若深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