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刪減了幾個字,隨后才發了過去。
格言從錄「老師,我和朋友一起走了。」
格言從錄「不用擔心我哈。、
郝蘭蓉估計是一直惦念著。
看她回復以后消息幾乎是在下一秒就來了。
郝老師「那就好那就好,看你一直不回復,我還以為怎么了。」
郝老師「不過你是回汾城吧現在是到了嗎」
葛煙看到這條消息。
心想回汾城的途中也算是到了
她再回復好后,郝蘭蓉的消息復又進來
「好的,我就怕你是一個人不安全,有朋友陪著到了就好,老師等到現在,先去睡了。」
互道晚安后。
葛煙的視線卻是緊緊盯著聊天框里的那個詞。
一個人在夜晚獨行是有些不安全。
兩個人呢
可能也不是安不安全的事,起碼此刻她油然而生一股近乎凌遲的感覺,亟待那人的發話,有一點思緒難安。
沈鶇言是在她回復完郝老師的消息后沒多久才出的浴室。
他甫一出來便去了床對面的沙發上坐著,低垂著眼看手機。
略濕的黑發垂在額前,冷白的膚被水汽蒸騰過,莫名帶了點欲。
沈鶇言應該是在處理什么事務,坐在那里便久久未動,不曾移開分毫。
葛煙用余光瞟他幾眼,須臾過后,腦海里倏而冒出根苗。
像是被春風輕撫過后長出新芽。
她也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沈鶇言這幾乎駐扎在沙發上的舉措是不是也能說明。
他今晚是打算在那上面睡的
雖然中式的沙發略有些狹窄和硌人。
但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這樣也好,也不用問到底怎么分配的了。
心下稍定,葛煙半坐于床榻之上,朝著沈鶇言那邊看了許久。
目光專注到他有了察覺,就這么緩緩抬起眼,朝著她望過來。
視線在空中交匯時,葛煙清了清嗓子,率先發了話,“那個你打算睡了嗎”
沈鶇言沒回,卻是反問,“你要睡了”
“嗯。”葛煙看他仍是坐在那里,繼續道,“你要是還要處理什么文件之類的就繼續處理吧,不用管我,我這邊先”
她一句我這邊先睡了還沒說完。
沈鶇言已然收起了手機,從沙發上站起,抬腿便朝著床褥的尾部邁來。
葛煙話語倏而喀在嗓間門,就這么看著他一步一步地靠近。
直至停在了另一邊的床褥邊沿。
看他的模樣。
應該也打算睡在床上。
“”
她先前以為他一直坐在沙發軟塌那邊,是想著在那邊將就一晚。
沒曾想
葛煙心下怎想便怎么將之訴出聲,她近乎是脫口而出,“我還以為你要睡那邊。”
“沙發不夠長。”
沈鶇言話落低頭垂眼,視線輕睇向她,不緊不慢道,“一起開的房,我是不是也有床的一半使用權”
主燈被熄滅,室內只留了床頭小燈。
直至到了和沈鶇言一并睡下,各自躺在大床兩側的這一刻。
哪怕中間門還隔了條軟墊,葛煙也還是稍稍沒反應過來。
事態驟然翻轉不過十幾秒,她所糾結的那些統統沒有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