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的時間,她幾乎游遍了全世界,而在這段時間里,趙韓生一直都在等她。
終于,出于對那部雙修功法的好奇還有對他的一部分憐憫,這次回去后,田然把目光放在了趙韓生的身上,眼神有一絲認真。
因為不管是出于信任還是什么,如果她想要修煉那個功法,目前身邊最適合的人選就是他了。
但是以防萬一他拒絕,田然還是選擇了先下手為強。
別墅里,任趙韓生怎么想也沒有想到她會給自己下藥。
以往他喝的酒都是要當面開的,畢竟怕被人算計,然而田然不一樣,他向來對眼前的人不設防備的,以至于當腹部一股灼熱傳來時,他有些不可置信。
“你在酒里頭下了藥”在說話期間,他熱汗從額頭上滾輪,眉眼中盡是隱忍和克制,以至于手頭青筋暴起,看起來就是十分痛苦的樣子。
不是因為她給他下藥這件事感到痛苦,而是因為藥效。
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對她一點克制力都沒有嗎下藥,虧她想得出來。就算生氣自己把她叫回來,也不需要用這個法子吧。
怕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什么事來,趙韓生說完后就立馬往浴室里走去,不過被田然拉住了。
“你跑什么你要是敢走,那我就只能出去找別人了。”她威脅道。
本來以為還要威脅兩句,他才會妥協。沒想到趙韓生聽到后,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看起來更可怕了。
他反手就是將她拉到床邊,“你別后悔就行。”那語氣咬牙切齒的,有吃味,也有對她的欲望。喜歡的女人都擺在自己面前了,是個男人都忍不住。
哪怕理智告訴他,她是別有目的,可是他連命都愿意舍給她,又怎么會怕她算計自己
所以接下來發生的事就自然而然的。
而他的猜測果然沒錯。雖然趙韓生沒有女朋友,但他對那部雙修功法的熟悉程度可以說閉著眼睛都能記得起來。
更何況是置身處地呢
所以當知道底下的人利用自己是為了修煉那個功法的時候,趙韓生恨她恨得牙癢癢的,直接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不過到底是不舍得,最后別提咬出血了,連個牙印都沒有。
“這筆賬明天再跟你算。”在他看來,這事是她惹起的,好歹也要對他負責吧。
哪想到當他第二天醒來,身旁竟然空無一人,看到這里,趙韓生臉色陰沉得要死,為什么他感覺自己被白嫖了呢
不過田然到底還是沒有那么沒良心,起碼還給他點了一份早餐吃,一想到這頓早餐錢就是自己的賣身費,他臉色非但沒變好,反而更加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