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萩原研二倒是覺得自己的幼馴染雖然沒有刻意顯擺的意思,但也絕對對此保持了緘默。畢竟在情敵是那對幼馴染的情況下,松田陣平一腳油門下去,肯定要做出點實際行動來。
“所以阿徹你也不必太呃,替小陣平憂心戀愛問題。”萩原研二眨眨眼,唯恐天下不亂道“除了班長,我們五個人可都是母單,好兄弟就一起單身一輩子。”
長谷川徹十分具有好學精神地問道“研二,母單是”
“就是從小到大都是單身的意思哦。”萩原研二拿著拖把將剛剛不小心噴到地上的可樂拖干凈,解釋道。他幾乎是沒有將這個問題放在心上,畢竟長谷川徹這么遲鈍不開竅,怎么可能和別人談過戀愛啊。
長谷川徹“哦”了一聲,琥珀色的眼眸里閃過幾分復雜。
aha抿著唇角,又
低聲道“那我不是。”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幾乎是立刻轉過了腦袋,動作之夸張足以顯示他內心的震驚。那雙總是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眸有些驚詫地瞪大,左臉寫著「什么」,右臉掛著「我不信」,額頭上貼著「你再說一遍」。
和當初得知伊達航有女朋友的反應一模一樣甚至還要更為震驚一點。他甚至沒有想其他的,只是下意識覺得自己也許幻聽,或者是長谷川徹理解錯誤。
aha遲疑地看過去,發現自己的友人似乎凝固成一座石化的雕像,不得不喊了一聲,“研二”
萩原研二顧不得其他,湊過去和aha反復確認道“所以阿徹是談過戀愛”
這簡直是爆炸般的新聞
他們一直默認長谷川徹是完全不開竅的類型,畢竟從那完全不往ao情愫方面想的人,怎么可能會談過戀愛。
誰知道在這平平無奇的一個下午,如平地驚雷般炸裂。
為什么只有我一個人在這里啊萩原研二在內心抓狂,這種事留給我一個人承擔真的好嗎
半長發的青年放緩了語速,笑著調侃道“沒想到你才是深藏不露啊,阿徹”
aha其實不太明白要如何定義他與津島家小少爺的關系。和他有父母訂下的婚約的人是津島修治,并不是太宰治。
甚至于當初太宰也和他強調過很多遍的那件事
津島修治已經死了
所以他們的婚約也該在那年一起埋葬在青森。
“因為其實沒什么好說的。”長谷川徹彎起唇角,第一次直面這個問題。他的眸光閃動,有些飄向遠處,停留在窗外掠過的一只飛鳥身上,追隨著它展翅在天際。
“只是一個早就該,也早已經結束的玩笑罷了。”
“所以仔細想想,也算不上談過戀愛只是我的確不是母單。”aha這么拍案定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