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將擋住后頸的發絲挽在一側,帶著寒意的潮濕空氣接觸到滾熱的腺體,讓體內只是有矛頭之意的情丨潮卷起波浪。銀發男人下意識咬緊牙關,將內里逐漸翻騰起來的躁動強壓下去。
他很想直接將抑制貼狠狠拍在那不安分的腺體上,但被風衣外套的衣領遮住了一大半,兩只手又騰不出空。
“琴酒,你真的不需要幫忙嗎”與他相隔不遠的另一側,又傳來了青年的問話,聲色在沉悶的雨聲中顯得格外明朗。
琴酒“”
琴酒在一瞬間想過很多,最終卻是帶著點沙啞地
開口“過來。”
他沒有時間去耽擱,按照以往的經驗,這該死的發情期只會越拖越嚴重。目前組織研發的這一款抑制貼對他的藥性還未完全失效,足夠撐過前期的混亂。
另一側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是褐發青年站起身朝這邊走了幾步。但是長谷川徹離得越近,琴酒的身體就越發緊繃。
無他,只是此時兩人一坐一立,后者帶來壓迫感劇增。琴酒有著歐洲的血統,哪怕是混血,也長得極高,一米九幾的身高足夠他平日里傲視群雄。
換句話說,他已經很久沒有在別人身上體驗到這種令人不爽的壓迫感。
男人凌厲起眼神,也站起了身,順勢將撩著頭發的右手松開,銀色的發絲松松蕩蕩滑落在肩背上,隨著動作發尾勾起些許的弧度。
長谷川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和琴酒挨得近了,幾乎是面對面,微微仰頭問道“需要我要做什么”
銀發男人對此感到滿意。
他轉過身,長度幾乎及腰的發絲劃過青年披著的羽織。
“頭發,幫一下忙,撩起來。”
琴酒語速很慢,像是話語中在克制著什么。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要這么做,但長谷川徹乖巧應下。
光線很暗,可長谷川徹五感不錯,輕輕攏握住銀發男人披散著的長發。發絲很涼,卻又意外的很順滑。他將琴酒散亂在肩背上的發絲聚攏,束在雙手中,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山洞外的暴雨聲震耳,褐發青年極快地眨了兩下眼。
距離接近后,他再次聞到了那股風雪的霜冷雪原般的信息素。
琴酒在長谷川徹有所動作的時候右手就同時壓下了自己風衣的高領,將抑制貼迅速貼在了自己的后頸腺體上。他的后背汗毛幾乎全都炸起,不知是不習慣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還是因為距離過近的親密舉動。
一貼完抑制貼,琴酒就立刻反握住自己的頭發,虛虛攏起一把,將長發從長谷川徹手里抽離。
他向前跨了一步,拉開一定的距離后轉過身,語氣淡然,“可以了。”
長谷川徹下意識握了握手掌,當意識到自己在回想些什么時,頓時有些不自在地握緊重新掛回左腰間的日輪刀。
他因此沒來得及接話,導致山洞頓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組織新研發的產品生效很快,不該有的感覺全都消褪。琴酒重新坐回闊葉上,對此氛圍難得有些不解。
他看了看自己坐著的闊葉堆,又看向站在原地似乎在愣神的青年,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冷臉道“謝謝。”
長谷川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