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谷川徹舔了舔有些干澀的唇瓣,決定見好就收。畢竟給琴酒添點煩惱是一碼事,真正惹怒對方又是另一碼事。
哪怕他說的都是的確非常好奇的問題,最后的感嘆也是也發自肺腑。
誰知道aha剛下定決心打算停止碎碎嘮的那一刻,琴酒那似乎自帶寒意的聲音就透過了雨幕,在沉悶的山洞里響起。
“你要是無聊,不如想想怎么找到鬼的蹤跡。”
長谷川徹“”
怎么會有這么不會聊天的人啊。但是,這算不算是主動退步青年的目光帶起了一絲詭異的波瀾,落在琴酒的身上。
作為與硝煙炮火相伴的殺手,哪怕隔著夜色,琴酒也能精準地捕捉到看向自己的視線。
這比嘰嘰喳喳的聲音還要讓琴酒難以接受。
他不太耐煩地掀動了下眼皮,“你又想干什么”
長谷川徹試探般詢問“我先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原先并沒有打算得到回應的褐發青年,此刻宛如蹬鼻子上臉那樣提出了一個超級過分的要求。
琴酒不想理這個笨蛋,可是落在身上的視線令他如芒在背,想要休息簡直是天方夜譚。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是想將心中的怒氣與沖動一齊壓下,“你想知道什么”
回想起剛剛長谷川徹似乎無止境的絮絮嘮嘮,琴酒立刻補充了一句“只許一個問題,然后閉嘴,不準再發出噪音也不準再盯著我。”
但對于長谷川徹來說,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般的意外收獲。畢竟他的初心只是想淺淺地「報復」一下琴酒,都已經做好了如往常那樣被甩臉色或者是和對方打一架的準備,誰知道琴酒突然不按常理出牌。
不過看似是琴酒讓步,但主動權依舊牢牢把握在銀發男人的手上,并沒有隨著允許一起遞交過去。
琴酒只需要回答一個無傷大雅的問題畢竟如果是過于機密的問題,他當然也可以選擇沉默或者是拒絕,就可以得到一個相對安靜的環境。
“好吧,我會閉嘴的。那作為交換,不如告訴我你的真名吧”長谷川徹幾乎是沒有多想,就將那個問題拋了出去。
褐發青年又替自己補充了一點正當理由“你的代號是琴酒,再怎么說,代號也不能代替自己的名字吧。”
琴酒的確有些驚訝于這個問題。
在得到代號之后,他就鮮少被人以自己的名字稱呼,這其實對他來說沒有什么區別,總歸是在喊自己。
他的國籍不屬于日本,在其他國家僅憑一個日本名也找不到什么。
“黑澤,黑澤陣。”
琴酒開口,語氣聽不出好壞,也辨不出真假。
很巧合。
日語中“陣”的發音與“g”幾乎聽不出區別,琴酒甚至做好了被質疑為假名的準備但他不打算解釋那么多,也沒有這份耐心。
不過,他倒是還挺想看看這個不太成熟的小鬼生悶氣起來的樣子,非常安靜。
只不過琴酒這份期待必然落空,長谷川徹根本沒往自己會被騙的可能性上想,他一臉興然的接受了這個答案。
“好巧,你的代號竟然和名字發音一樣”
長谷川徹說完這句話,就真的如約保持安靜。他盤腿坐在干燥的闊葉堆上,手掌撐著下巴看外面的世界,輕緩的一呼一吸間似乎整個人都要融于雨中。
盡力給身體不太舒適的琴酒留下恢復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