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天輪就位于主島背面,一面是燈光的絢麗,而另一面是寬闊的海域,以緩速轉一圈大概有三十分鐘。
正如長谷川徹所想,排隊的人很多。的確有很多對情侶,但親子與好友的組合也絲毫不少。排在他們前面的是一位戴著鴨舌帽,抱著小女孩的金發男人;身后則是三名興奮地擠在一起看手機的女高中生們。
一切都很正常。
所以褐發青年心里之前僅剩的那點說不清楚的不安情緒也消散了。
所以好朋友一起來也很正常啊
“爸爸好漂釀的大哥哥”前方趴在金發男子懷里的小姑娘也才4歲左右,有些詞語都說不太清楚。她留著褐發妹妹頭,孩童圓溜溜的眼睛同樣是琥珀色的還沒長開,但是誰也忍不住夸一句可愛。
小女孩的下巴擱在自己爸爸的肩膀上,正盯著長谷川徹笑彎了眼。
長谷川徹也回以相似一笑。
聽見女孩的說話聲,金發男人抱著女兒轉過身來。對方穿著衛衣,笑起來也很是燦爛看上去還很年輕。
但比起抱著她的金發青年,發色眸色都十分相近的阿徹反而要更像她的家人。
萩原研二忍不住發散思維。
除了諸伏景光,暫時還沒有人知道長谷川徹的家庭也有不幸的破碎情況,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不再有人和長谷川徹血脈相連。
尤其是趴伏在金發青年肩頭的女孩突然雙眼一亮,對著一個方向招手,興奮快樂地大喊:“零爸爸這里這里”
相熟的名字讓長谷川徹和萩原研二同時一愣。但也知道只是重名罷了,這很正常。他們六人中除了景光hiroitsu和阿徹tetsu名字選擇的發音比較稀少外,其他人都是中規中矩。
比起他們那位正經認真的金發同期,這位「零」則是掛著濃厚的黑眼圈,黑發散亂,皮膚蒼白身材瘦削,一副頹廢到下一秒就要搖搖欲墜,非常無精打采的模樣。他背著吉他包,拿著一大一小兩杯飲料,以完全不符合自己外表的靈活走位躲避著周圍的游客。
長谷川徹和萩原研二都下意識提起神,身為警校生的雷達嗶嗶作響。但也沒有什么證據,更何況還帶著一位才四歲左右的小女孩,怎么說也不像出來做任務的殺手。
大概是什么走頹廢氣質的地下駐唱歌手現在很多年輕人就吃這一套。
“果汁。”諏訪零將小杯裝飲料遞給眸中閃著光看向自己的小女孩這和阿徹更像了,兩人間真的沒有什么血緣關系嗎,萩原忍不住想語氣平淡,就連那雙死魚眼都沒有任何波動。
“謝謝零爸爸”
“我的呢”來棲一騎忍不住開口問。
“沒買你的那份。”
“可惡。”
兩人的交流熟稔,關系親密,但卻又不像情侶那般緊密無間,更不像能生出來這樣和兩人都不太像的女兒的關系。但是小姑娘對兩人的依賴又不像是被逼迫演出來的,那種信任感誰都能看的出來。
所以不是被殺手帶來的虛晃一槍,而是收養的小女兒嗎
萩原研二不經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