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唳道“不必,我自己去。”
林隨意跟上樓唳走到門邊“讓我陪您吧。”
小竹竿道“是啊樓先生,您就讓隨意陪您吧。就算您覺得隨意沒有用,但真出什么事,隨意還能給我們報信。”
林隨意“”
竹竿拉著小竹竿的衣領,把人拽回來“你不會說話就閉嘴。”
林隨意忙對樓唳道“樓先生,我應該還是有點用的,我想陪您一起去。”
樓唳轉過身,沒讓林隨意看見自己眉宇間的動容。
保持聲音平淡“嗯。”
林隨意忙跟著樓唳出門去四層,樓唳沒讓他跟得太近,也不讓林隨意靠近祭祀老人的房間。
林隨意乖乖聽話,他的目光釘在樓唳身上,眼巴巴地注視著樓唳。
視野里,兩個赤膊大漢攔住樓唳。他們也不說話,無聲地威懾樓唳離開。
樓唳并不懼于二人威懾,他微微抬頭。
林隨意看見祭祀老人的門打開,一條纖細的胳膊從門后伸出,手里捧著牛頭骨。
他心臟一下就緊張繃緊,因為怕出什么意外不由得向前走了兩步。又猛然記起樓唳不讓他靠近,林隨意只好停住腳在樓唳身后觀察著前方情況。
因為向前挪動兩步,林隨意的視野與之前的不一樣。之前他所在的位置只能看見門后纖細的胳膊,而他此時所處位置的視野讓他能看見更多。
他囫圇看見了那個與祭祀老人融合在一起,只剩一半的紙人。
“樓”
林隨意愣了愣“樓黎”
在他愣神間,樓唳已經取得牛頭骨回身。發現林隨意挪動位置后他擰了下眉,再看林隨意怔愣的表情,他就知道林隨意看見了紙人。
沒管對自己怒目而視的兩個赤膊大漢,樓唳走到林隨意身邊,淡聲道“可以問。”
“樓先生。”林隨意抿了抿唇說“紙人是樓黎嗎我剛剛看見好像是樓黎。”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產生這個想法,實則在竹竿說起樓唳的紙人時他通過竹竿對紙人的描述他就聯想到了樓黎。
“你覺得呢。”樓唳反問。
這就把林隨意給問懵了,他老實答“樓先生,我不知道。”
樓唳看著前方的路,道“依葫蘆畫瓢。”
這算是樓唳給林隨意的解釋。
林隨意點點頭“哦,這樣。”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信沒信樓唳的說辭,但心底總覺得樓黎是有些不對勁的,他還記得老王問過他,為什么一個人在108號店鋪門前自言自語。
樓唳道“若祭祀者是婆子,我也會依你模樣扎一紙人。”
林隨意“”
樓唳把罩著紅布的牛頭骨交給林隨意“去做吧,我乏了。”
這幾天樓唳也沒休息好,林隨意看見樓唳眉眼間有些許疲倦,樓唳在等著他放手一搏喚醒吳阿偉,樓唳乏了要出夢歇息了。
林隨意抱著牛頭骨“好”
因著前幾天祭祀,祭祀老人都是先由赤膊大漢敲鑼再粉墨登場,林隨意要借用祭祀讓土樓的人給夢主傳達消息,所以他得將祭祀做到實處。
他們這些活人當中,葉之懸和胡瑞身材稍微高大些,雖比不上那兩個赤膊大漢,脫下上衣也是有肌肉的。今天這場由林隨意主持的祭祀,便讓葉之懸和胡瑞扮演敲鑼的人。
葉之懸和胡瑞二話沒說脫了外衣,光著膀子走到祭祀臺前敲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