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旻順口向她打聽“指甲油是什么牌子的”
鳳凰展示給閔旻看“自己做的。要嗎”
閔旻“告訴我配方,我來做。禮尚往來,我請你一支煙吧。”
鳳凰知道她是擔心自己的東西有毒,但鑒于兩家關系一向糟糕,這樣的懷疑也是理所應當,便不在乎地一聳肩“好啊。”
飯后。
寧灼和單飛白將“海娜”和“磐橋”實際上的一把手招來,要對他們離開后的事宜進行一番交代。
事情千頭萬緒,但說有多復雜,也不算很復雜。
總共有對內對外兩件大事
對外,暫停接單,不要透露任何風聲。
對內,整理兩家各自的財務、人員和物資的臺賬,互相交底。
這些事不難,卻也足夠麻煩,能牽扯著兩邊都忙得不可開交,省得他們閑下來,琢磨著生事。
寧灼說一條,于是非就聽話地記上一條,偶爾問一些問題,也頗有條理。
工作安排告一段落后,寧灼放出目光,打量著于是非。
于是非也坦坦蕩蕩地看了回來,目光沉靜得仿佛真的有靈魂一樣。
坦白說,寧灼對這個仿生人的印象并不好。
于是非的臉著實捏得不錯,一頭銀發尤其出眾,宛如流動的璨銀。
可他的心是又冷又黑的。
他是“磐橋”專屬的信息戰專家,外號“銀鼠”。
上次,“海娜”為黑市押運一種特殊材料時,“磐橋”受雇于另一家不知名地下勢力,要搶奪他們手里的貨。
于是非動用了一種無名的病毒,讓“海娜”所有人的義肢徹底陷入紊亂和不可拆卸的狀態,順利劫走了他們要保的貨。
寧灼那次沒去,“海娜”吃了虧,白白損失了一大筆保證金。
寧灼絕不肯吃虧,當即還擊,直接帶隊去搶了“磐橋”的一處倉庫,不重要的東西折算成錢,盡數賠給當事人,多出來的部分全部撥給唐凱唱,讓他把所有終端的防火墻進行一次再加固。
但即使是唐凱唱,也無法徹底破解那種無名病毒進行。
好在“海娜”內部的安全防護盾不同于義體這樣的終端,相當嚴密。
即使無法絞殺病毒,也能實現精準的防御,因此寧灼并不擔心于是非從內部下手。
就寧灼和于是非不多的打交道經驗來看,此人符合仿生人的一切特征,理智、冷靜、手狠、認死理,偶爾人工智障。
不過,他的性格與外表全不相符,可以說是彬彬有禮、紳士溫和。
至于金雪深,在寧灼交代事情的全程都站在走廊里,沒挪窩。
寧灼叫他“金雪深,進來。”
金雪深背靠墻壁,冷峻拒絕“不要。和他們呆在一個房間里我喘不過氣。”
于是非很大方地探身出來邀請他“渡鴉先生,請進來吧。我可以不喘氣。”
金雪深毫不客氣“滾。”
金雪深和于是非性情截然不同。
他脾氣急,性子烈,但同時又拿得穩、把得住,所以經常自顧自把自己氣成河豚,但行為還是往理智的方向靠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