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身體的哪個部位,都行。
“調律師”笑話他口味獨特、被寧灼捶了一頓后,老老實實干活去了。
名單不知道更換了第多少批,在收獲了車載斗量的黃色廢料后,終于有一個改造過眼睛的“玩具娃娃”,出現在了名單里。
本部武當然是第一時間用極度殘忍的方式“享用”了她,并親手把她交給了特供的渠道負責人,示意她們把這個虛弱的女孩帶走,養好后再投入使用。
剛一出門,她就被人劫走了,被寧灼送到了一家安全的“黑診所”療傷。
5分鐘后,本部武的高清無碼錄播、交易過程、以及在“情”到濃時親口承認“你是我最可愛的作品”的畫面,直接登上了銀槌日報頭條。
即使做到了這一步,寧灼也知道,以泰坦公司的能量,本部武絕對不可能重判。
因為他不能把身為唯一證人的“娃娃”交出來。
否則,她只有兩種結果,被收買,或者“暴斃”。
缺乏了關鍵的證人,只有鼎沸的眾聲聲討本部武的惡劣行徑,力度又實在不足。
在本部武還沒有宣判的時候,寧灼就已經推測出了整個流程
本部武會被鑒定成精神病,經過象征性的療養,送進由他父親親手設計的第一監獄,吃喝玩樂地過渡一番,然后出獄,改頭換面,享受新生活。
寧灼要做的,是讓他永久性地和“新生活”說再見,卻也要保證自己能片葉不沾、全身而退。
他總不至于因為動手鏟除了一堆垃圾而去死。
在入獄前,寧灼已經打下了計劃的基底,張開了一張巨大的網,只等著捕獲這只丑陋的撲棱蛾子。
只是有一點細節超出了寧灼的算計。
現在在本部武身邊的人是金虎。
他對自己的厭惡和反感,或許會讓本部武提前留意到自己。
這樣并不好。
在寧灼思索下一步行動計劃的時候,單飛白舉起了一只手,笑瞇瞇道“寧哥,我知道你讓我來做什么了。”
寧灼淡淡瞄了他一眼“自作聰明。”
單飛白驕傲地“嘿嘿。”
看到他態度曖昧,寧灼微微皺眉。
他懷疑單飛白真的猜到他的計劃了。
他冷著臉說“沒有在夸你。”
單飛白沒有理會寧灼,嬉皮笑臉道“那我明天做一次,寧哥可以看看合不合心意呀。”
話音落下,他的腦袋挨了一巴掌,但不重,更近似于一種拍打式的警告。
單飛白挨了一小巴掌,并不沮喪,快樂地想,我要是不聰明,他還不喜歡呢。
這樣想著,他嘴角翹起的笑容更加欠揍,看得寧灼手掌在桌下反復攥拳,就連晚上做夢都是在把一條毛色光潔的藍眼睛的小狼崽子擼得吱哇亂叫。
本部武這一夜過得有些心不在焉,即使在湯泉沐浴的時候,眼前還依稀晃著一個高挑的影子,對他投來冷淡的一瞥。
冷淡,本來就是一種高級的撩人了。
本部武知道自己長得難看,但那又有什么關系
煩惡他外表的人,在知道他的身份、財力后,還不是要舔著一張臉貼上來
當有了壓倒性的金錢后,外表就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了。
不過,他愿意在他感興趣的獵物面前,稍稍維持一些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