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當金虎帶著一串小弟,早早等在門外,看到推門而出的本部武時,他愣住了,半晌才吐出一個簡短的音節來“您”
本部武給自己換了一張臉。
對旁人來說無比新鮮的生物換臉技術,本部武可謂是得心應手,如同上妝卸妝一樣簡單。
他甚至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手動捏臉后,覆蓋自己原有的面容。
自從被人錄下了本相、吃了大虧后,他就養成了不定期更換臉模的習慣。
盡管矮小壯實的個頭仍然是無法改變的硬傷,可他的五官看上去清秀端正了不少,勉強可以入眼。
這張臉搭訕成功的幾率可要高得多了。
可是,他找了很久,他饞了一整夜的大美人卻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問獄警,說是散步去了。
地方太大,就是這點不好。
本部武白白轉了半個多小時,心癮實在難解,索性抓住一個來上早班、樣貌還過得去的小鴨子泄了泄火。
完事后,他簡單擦了一擦,就草草套上衣服。
對象不夠合意,本部武心里是很不滿意的,因此連衣服紐扣都懶得系,毫無留戀,推門就走了出來。
本部武辦事的時候,即使外圍的金虎等人什么聲音也聽不見,為了顯得專業,也都呈扇形散開,面朝向外,以表示沒有偷聽。
本部武低頭盤弄打了結的腰帶時,頭頂陡然響起了一陣風聲。
緊接著,一聲炸雷一樣的巨響,就在他腳邊爆炸開來
本部武愛惜自己的生命更逾常人,心膽俱裂下,幾乎要蹦起來。
一點冰涼的泥土濺到了他的腳上。
本部武活像是被毒蛇的蛇信舔了一口,驚魂未定地撤開數步,躲回了剛跨出的房間,雙手扶住門框,扯開嗓門作獅子吼“快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金虎等人早就習慣了監獄的安全環境,神經松弛得太久,如今突逢變故,居然小小地亂了一場。
一群人仰著脖子左看右看,像是一群被突襲了的鴿子。
直到本部武大吼一聲,幾人才如夢方醒。
金虎如臨大敵,留下兩個人警戒,自己帶著另外一人飛奔上樓,要堵住那搞高空墜物的罪魁禍首。
本部武瞪著眼前一盆碎裂的花盆。
不知道是哪個犯人養的曼陀羅花,現在已經和破裂的陶盆碎片一起委頓在了地上,冰涼的雪白花萼被泥土弄臟,有種奇異的美。
他呆滯了許久,目光一偏,恰好看到寧灼和單飛白從外面并肩走進來。
看到這混亂的一幕,寧灼挑起了眉,似乎是驚訝的樣子。
美人吃驚的眉眼也是好看的。
本部武的心緒頓時得到了極大的安撫。
而寧灼回過身去,和單飛白對視了。
你做的
單飛白伸手,捉住寧灼背在身后的手掌,小得意地輕輕劃動了兩下,像是扒拉著要獎賞。
是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