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湊上去審視了一番。
看著看著,他心中陡然一悸。
他又一巴掌拍在了儲藏柜外立面上,把三個戰戰兢兢的廚師又嚇了一跳。
金虎陰著臉,問“本部武先生的早午餐都沒動,現在在哪里”
剛才一直沒敢開口的廚師丙小心接腔“都倒進處理設備了”
金虎“處理設備今天開動過嗎”
“還沒”
金虎斷然道“打開。讓我檢查”
因為鬧心,本部武今天一天都沒吃飯。
金虎留了個心眼,對照著菜單,把本部武原本今天應該吃的食材一樣樣翻出來。
翻檢之下,他驚駭地發現,金虎的早餐和午餐里面,都混有細細的玻璃渣
早餐,玻璃渣混在草莓果醬里。
午餐,玻璃渣混在米飯里。
晚餐,幕后黑手終于成功地把玻璃渣喂進了本部武嘴里,扎了他一嘴血。
是誰究竟是怎么下手的
金虎第一個懷疑的,當然還是寧灼和單飛白。
但問題是,他們四個人八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寧灼進了囚室就再沒出來過,單飛白出來放風,也沒有挨著半分飯菜的機會,只是埋著頭玩游戲。
金虎糊涂了,一一動手檢查了食物儲藏柜里的草莓醬、大米和鵝肝醬。
里面都是干干凈凈的,沒有摻雜其他異物。
就算摻雜了,廚師也該第一時間發現才對。
而草莓果醬、米飯、鵝肝醬這三樣,都是在動過手腳后好掩飾的。
金虎又對“兇器”進行了一番調查。
玻璃應該是被人拿重物細致地砸過,專門挑選了那種碎得又細又尖又不顯眼的,真要是被囫圇吞下去,消化道都能被戳破。
細想一下,簡直毒辣得讓人頭皮發麻。
然而玻璃是最普通的玻璃,有可能是玻璃杯,也有可能是玻璃盤子。
因為砸得太細,它的本來面目已經不可考了。
那么,是送菜的獄警
可目的又是什么
渾身散發著微餿的飯菜味道,金虎心事重重地返回了高級監獄區。
其他兩個小弟去看顧病床上的本部武,兼任他的撒火工具了。
信則留守在原地,繼續看守寧灼和單飛白。
見金虎回來,他馬上迎了上去,可瞧到他蠟黃的面色,到了嘴邊的問題就生生咽了下去。
金虎氣惱地一捶墻壁,開口就問“他們倆都沒動靜”
信搖了搖頭,結結巴巴地說“寧,剛剛出來。他拿了飯,叫單滾回去,吃飯。”
金虎心里又是一空。
他還抱著寧灼其實早就偷偷溜出去了、并不在囚室內的希望。
他從頭到尾都在屋子里,那可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