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送寧灼進入高級監獄區這件事,誰也不會四處張揚自己是受誰之托,所以自然而然成了一筆糊涂賬。
查理曼夫人沒查到什么異常,便同意了寧灼和自己里應外合,共同行動,并反手在九三零專案組里埋下了自己的暗樁。
萬事俱備了。
她只要本部武對自己兒子下手的動機。
是她安排了廚師,在本部武的飯食里撒入了細細研磨的碎玻璃渣。
一想到自己的兒子七竅流血地死去,而他居然還能活著,吃香喝辣,查理曼夫人就恨得從腔子里直往外冒血。
從秋熬到了冬,這位愛子如命的母親已經熬成了一匹雙眼滴血的母狼。
一周前,她終于等到了九三零專案組里的暗樁為她傳回的影像。
本部武越獄換臉,毒殺他兒子的動機,有了。
按理說,查理曼夫人應該察覺到,自己那個向來品行不端的兒子,把一個女孩囚禁起來,供她吃穿,是相當不符合他行事作風的。
這也是寧灼擔心會出紕漏的地方。
可查理曼夫人能容忍兒子為惡這么多年,早就練就了一套自我勸慰的本事。
小金為什么沒動那個孩子
很簡單,他一定是愛著那個女孩的。
所以,本部武對那個女孩下手,要把她送去做“芭比娃娃”,觸到了小金的痛點。
于是他將女孩義眼錄下的畫面公之于眾,是出于對愛人受辱的報復。
把她收留,卻不肯見她的面,是不希望她看到自己的臉。
畢竟他的身份不能見光。
小金還是有善良的時候的,他被抓之前,還要把她放出來,對她大概是真心的吧。
拿到最重要的動機后,終于,在本部武點名要吃烤乳豬這天,查理曼夫人決定收網了。
她派出刺殺型仿生人,偽裝成廚師,和寧灼聯手,將本部武活活嚇出了監獄。
見寧灼愿意配合她玩苦肉計,她本來有心殺了寧灼,斬草除根。
就像她剛從阿森手里拿到寧灼的聯系方式,就轉手安排人把阿森做成了魚飼料一樣。
誰想到一擊不成,查理曼夫人也不好再動手了。
反正她也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嘛。
雖然經歷了數十個日夜的煎熬,中間經歷了少許波折,她還是成功地把這個殺人兇手拿捏到了掌心。
本部武雙手抱頭,眼睛因為遭受毆打,迅速地高高腫起。
他竭力睜大眼睛去看查理曼夫人,卻只能勉強看到一個枯瘦得像棵病樹的影子。
他渾身疼得亂顫“你是誰你兒子是誰我不知道”
查理曼夫人知道他不會承認。
她對手下打了個手勢。
手下會意,捏住本部武的腮幫子,逼迫他張開嘴后,將一根鉤子伸手探入了他的口腔。
隨著一聲刺耳的慘叫,他的舌頭被生生勾了出來,血肉模糊地掉在了地上。
“你當然說不知道,我也不指望你說實話。”
查理曼夫人眼眶發熱,聲聲泣血“我知道,就算把你交給白盾,你有你親愛的爸爸撐腰,還有精神病史,也判不了多少年。那我兒子的命誰來還啊”
本部武哪里還聽得進,直接痛得昏死過去。
查理曼夫人丟下了止血藥粉,讓手下給他撒上。
“聽說,你喜歡玩女人,還喜歡把女人改造成你想要的樣子。”
在等待本部武蘇醒期間,她輕聲細語,像是一條嘶嘶吐出信子的毒蛇“很好玩么我也想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