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看著林檎是在懷疑這事和美格區相關,貝爾感覺甩鍋有望,于是忙不迭地開口道
而且他們近水樓臺先得月,想要什么時候安裝炸彈都行。
因為音樂廳那邊的監控探頭實在太多,云空間的保存上限只有一個月,舊的監控就會被新的內容遞進覆蓋。
“據我們了解,倫茨堡大學有五處校門,當天開了東南和西南方兩處大門,還開放了地下停車場不過人車進入時都做了登記。因為那天是校慶,校方想要用登記簿上的簽名做一份五十米的簽名長卷,作為紀念。”
貝爾有再多威逼利誘的手段,也不敢對著b級公民施展。
送花就是一個最恰當的時機。
可是,這點擔憂,在貝爾看到牙齦上火、腮幫子腫得宛如松鼠的哈迪時,就徹底煙消云散了。
兩人諾諾連聲,只含混地表示,這是目前的調查方向。
查得頭暈眼花卻一無所獲的兩組“白盾”人員,最終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哥倫布”號其它的三個幸存者。
艾勒副局長剛剛牽頭解決不久,這新的一樁麻煩就又找上了他。
銀槌市的上一件大事,是由拉斯金導致的“白盾”信任危機。
案發當天,倫茨堡大學的管理是相當寬松的。
思索一陣后,林檎緩緩開口,向在場的所有人表明了立場“我還是懷疑那束花。”
大巧不工,要想安炸彈,炸彈客必然需要親身上陣。
他急于找到安放炸彈的直接證據,這些日子以來,眼睛都死死盯著監控,看得雙眼迎風流淚。
而威力如此強悍的炸彈,假手他人的可能性很低。
即使在監控中路過置物臺的幾人,經過調查,也都是身家清白的好人。
其實,若不是英雄光環仍在,按照貝爾的想法,早該把桑賈伊他們三個控制起來。原因很簡單。
那可是監控攝像頭正對著的地方
他感覺自己明白了林檎的意思,試探著問“我們馬上去排查形跡可疑的人員”
簡單在,他們并不和這些上流人士過從甚密,好像是有意地拿捏著分寸,只不遠不近地維持著表面上的一層關系。
“我不要聽故事。我要真憑實據。”
他們中的桑賈伊行為最為怪異,近年來幾乎不參加任何公開活動,更別提坐車出行了。
林檎接過來,信手翻了幾頁,邊翻邊輕聲囑咐道“辛苦了,這只是我的一些想法,未必正確,但怎么也算是一個調查方向,你們可以作為參考,按照這個方向查下去”
哪怕提前兩個月把遙控炸彈放在小林和詹森的車上都無所謂。
也是最容易出現內部問題的。
單飛白。
按理說,他們是最好的背鍋人選。
想混進去,其實不難。
說到這里,林檎的手不引人覺察地一頓。
計劃往往就是這樣,設計的環節越復雜、越精巧,越是容易出紕漏。
這活不難做。
林檎也想看看有沒有這樣的人存在。
他看見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簽得鐵鉤銀畫,張揚萬分。
艾勒撥通了一個電話,開口就是“林檎,到我辦公室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