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了爆炸時的地利,又打了個時間差,把他們的調查節奏硬生生拖慢了下來。
哈迪喃喃地罵了兩句“兔崽子,心思夠奸的”
他吩咐手下去向總部申請智能犯罪分析軟件的使用權,并拍板決定,他們不將監控帶走了,就地調查。
手下臨走前,多了句嘴,嘀咕道“好像從舊碼頭那里步行過來,差不多就需要大半個月。”
這一句話,活活說出了哈迪的雞皮疙瘩。
他結合爆炸案的時間線,細細心算一遍,越算越是駭然
從第一起爆炸案開始,步行走到第二起案件發生的舊居民樓,按照人的正常步速,從白天走到黑夜,日夜不歇,差不多需要三天。
而到第三起案件的發生地公園,不多不少,也需要三天。
哈迪的腦中忍不住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一個海鬼從黑暗的大海中爬出,不知疲倦、不分日夜地走在街上,一路上拾取各種物品,自制了從粗劣到精良的各色炸藥,躊躇滿志的,昂首闊步的,一路奔向音樂廳。
他現在說不好就蹲在橋邊,遙遙地望著自己呢。
哈迪被這樣的想象嚇得白日里打了個激靈,猛一甩頭,想要把這怪力亂神的想法甩出去。
哈迪這邊難查,那邊的貝爾也是愁云慘霧。
和“白盾”的交管部門取得聯絡、將道路監控過篩子一樣查過后,貝爾確定,不管去時還是來時,小林和詹森的車都沒有在半路停留過。
沒有加油,也沒有購物,短暫的停留都是在紅綠燈處。
這樣就排除了有人在半路動手腳的可能。
了慶典花束的花店內部并沒有裝設監控,是一處可疑的地點。
然而,花店工作人員們的嫌疑很快洗清了。
一來,經過調查,花店的全體人員及其親屬和“哥倫布”號上的任何人都沒有親朋關系,八竿子也打不著,社會關系相當干凈,沒有針對小林及詹森犯案的明確動機。
二來,他們中的任何人都沒有化工背景。
三來,他們的購物記錄相當干凈,近期購入的東西除了園藝相關物品,都是生活用品,而且數量也正常,不存在利用其它物品提煉炸藥的可能。
四來,就算有人趁著人多手雜,真的在某束花里安裝了炸藥,借他們的手送了出去,可背后的人怎么能確定那束無主的花會準確無誤地送到小林和詹森那里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貝爾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轉移了目標。
倫茨堡大學的周年慶典,是炸彈客的又一個下手點。
可小林和詹森的車輛自從進入預定的停車位后,那輛車就靜靜停在那里,沒有一個活動的物體接近他們的車輛。
截至二人演講結束、抱花而歸,車輛四周沒有任何風吹草動。
貝爾也申請了智能犯罪分析系統,試圖運用在倫茨堡大學的監控里,其結果也是令人大失所望。
一個“無異常”的提示框,打消了貝爾的所有期待。
這個段落是圖片段落,請訪問正確的網站且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模式
貝爾整頓精神,重看了一遍監控,仍是一無所獲。
運花的過程中,并沒有什么“熱心人士”伸手幫助。
準備室里親手寫、插卡片的一男一女,都是本校學生會成員。
他一眼不看旁邊臉色蒼白、面有怒色的哈迪,對貝爾溫和地一頷首“有勞。”
他安安靜靜地垂手而立,聽完了目前的調查進度后,他轉而看向貝爾,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輕緩溫柔“貝爾先生,調查過校慶當日所有的入校人員名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