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長長舒出一口氣。
“等搬桌子的人都走了,我就拿著防風打火機偷偷在底下烤絨布用的是阻燃材料,桌子也沒那么容易就燒起來,熱力還是能傳遞過去的,一遇熱,紙上就自動顯字了。”
單飛白語氣輕快“所以啊,我才躲在桌子下面的。”
就連警察也是按照習慣的流程辦事。
“有。”一個氣質偏文靜的男生小心翼翼地開了口,“我搬第一張桌子的時候,第一下沒推動還挺沉的。不過滑輪滾起來后,就好推了。”
“什么”
“所以我提前告訴他們了呀。”單飛白俏皮地一聳肩,“我把桌子提前拉好,從倉庫里找了幾個老舊的號碼牌,按我想要的順序擺在上頭。這么一提示,他們自己就知道該按順序放桌子了。”
林檎雙手發力,將文件柜拉開。
寧灼放下勺子,想了想單飛白在桌子下小心翼翼地爬來爬去使壞的畫面,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輕的笑音“哈。”
林檎發現,他們大可以把這個犯人的行為往簡單了去想。
而事后,失去了熱力,熱敏墨水失效,字跡便會自動消失。
而且號碼牌很舊,看上去并不體面。
哈迪的聲音不可置信地提高了“你說,那個犯人當時躲在桌子底下”
對搬桌子的人而言,這情景相當自然,并無不妥。
他走到了氣窗所在的那面墻,發現此處擺著兩個巨大的文件柜,近期有被挪動的痕跡,距離墻壁大概有半臂的距離。
在哈迪的尾隨下,他來到倉庫內,四面八方地看了一圈。
林檎“我不要查炸藥。我要看花的包裝。”
他大概可以推導出犯人的作案手法了。
林檎卻并不在“是否寫字”這個問題上深究,只是口吻沉穩地問他們“再想一想,搬桌子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發生”
一個個頭最高大的小伙子撓了撓后腦勺“魯老師,我們都是推著桌子在外面走過的,那天我記得沒什么太陽,可也不是晚上,要是桌子上真寫了什么,我們沒道理三個一個都沒發現啊。”
他直奔升級款花束的包裝紙,翻了幾張后,輕而易舉地在底部發現了異常。
單飛白豎起一根手指,笑嘻嘻的“這就用了一點高科技作弊啦。我在1到3號置物臺凹槽附近的絨布上都蓋了一片變色龍紙,在紙上用熱敏墨印了字就是特邀嘉賓的名字,出來的字跡是褐色的。”
林檎將那薄薄的一張紙舉到鼻端,輕嗅了一下“變色龍紙涂了熱敏墨水。”
貝爾搶著說“在證物室。我們把花都拆開了,確定其他的花里都沒有炸藥”
哈迪把監控篩了又篩,浪費了大半天時間,直至深夜,還是沒能查出個眉目來。
然而,慶典時節,進入倉庫的人實在不少。
這又成功欺騙過了警察的眼睛,自動地把這層每束花下都有的一層薄紙當做了外包裝之一。
他愈發確定,幾天前有人藏在了這里。
貝爾卻是精神大振“他要動手腳,做一切準備工作,肯定要進倉庫去咱們查倉庫監控不就行了”
哈迪覺得有道理,下意識把目光投向林檎,想問他是不是把事情想復雜了。
林檎“一種猜想。”
那男生有點畏縮地低了下腦袋,結結巴巴道“不,不是我們編的呀。是有人在桌子上放了立式的數字牌,寫著從1到9。我們以為這是誰放的提示,就照順序一張張把桌子推到會議廳外擺好了。”
哈迪發現自己已經完全跟不上林檎的思路了“什么問題”
“海娜”里,寧灼也在問同一個問題“據你說的,倉庫里的桌子很多,你要提前動手腳,就只能在一張桌子上面裝炸彈,你怎么能保證,他們會把桌子按你想要的順序排好萬一他們壓根沒選你放了炸彈的桌子,你要怎么辦”
這人的心機之深沉,行事之大膽,簡直匪夷所思
他將所有的絨面罩布掀開,露出了底下的石頭和焊好的橫杠“想要知道計劃成沒成功,躲在桌子下面觀察得最清楚。”
這下,哈迪都聽出問題來了“什么叫第一張桌子你們給桌子編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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