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長又進一步提示“字跡不明顯”
他問了最后一個問題“炸彈是怎么安裝到花上的”
聽完林檎的推測,貝爾和哈迪齊齊傻眼了。
林檎用手指輕輕抹了一下橫杠,發現這本該是衛生死角的地方處處干凈,干凈得異常。
正經的出入口只有一扇大門,但大門外有一個正對的監控。
外面呼嘯的北風轟然涌入,把哈迪燒得發燙的面頰剎那間吹得冰涼。
林檎不答反問“花在哪里”
臨走前,那人把這里面的衛生打掃得干干凈凈,抹除了自己來過的一切痕跡,就連灰撲撲的石頭都被擦出了反光。
“你媽的”哈迪呆愣半晌,終于失態地發出了一聲咆哮,“小兔崽子,別讓我逮到你”
犯人只需要將和炸藥做得很薄,比撲克牌還要薄一點,壓在第一張桌子的第四個凹槽里,就可以利用了變色龍紙加熱后變粘的特質,讓炸藥被一層薄紙兜住,吸附在花朵下面。
緊接著,林檎注視著墻壁臉色微變,簡直是哭笑不得了。
擺花的學生也按特邀嘉賓的姓名,將花按順序插入凹槽。
單飛白被他笑得心臟微微一麻,進而一顆心就失了序,跳得緊一陣慢一陣。
他的神采愈發飛揚可愛“我試驗過,就我們學校那過時的老監控里,保證鬼都看不著,但走近了就能看到凹槽里有名字,真真兒的。”
然而正常人又無法從氣窗出入。
第二步,就是誘導兩個學生,把花按照順序擺放到臺面上。
變色龍紙受熱后,里面的物質會析出那是一種帶有黏性的液體。
于是,顧問林檎再次上場。
桌子還在倉庫里,人名就已經寫在了桌布上,容易給人一種微妙的違和感。
林檎伸手一推,門應聲而開。
他小心翼翼地揭開底層黏附的一層薄紙,神情晦暗難明。
寧灼提出了一點疑點“你要是提前把字寫在絨布上,看上去會不自然。”
學生們把花插進凹槽這一動作,幫助犯人完成了犯罪。
他居然連個隱蔽點的狗洞都懶得刨懶得鉆,非要挺直腰板正常出入不可
可等到桌子擺好,也已經進入了監控范圍,單飛白再想要在上面寫字,就做不到了。
其他地方是沒有監控的。
哈迪迫不及待“可這些學生都說,原來的桌面上并沒有提示那兩個學生按順序擺花的字,這要怎么說總不會憑空冒出來吧”林檎想了想“這應該可以和另外一個問題一起解決。”
所以,他們會非常自覺地把桌子按編號有序推出去時,把臟兮兮的號碼牌留在倉庫。
說著,他微微笑起來,露出了一口雪白漂亮的好牙齒“不過學生就是聽話,把桌子擺得挺順我心意。”
這樣,單飛白的第一步計劃就達成了。
哈迪諾諾道“怎么可能”
每個人都做了對他們而言無比自然和正確的事情。
單飛白比劃了一下“我把壓桌子的石頭搬出來,鉆進去藏在了第一張桌子底下,就怕他們叛逆,不按順序放桌子。要是這樣,我就馬上取消計劃,把炸彈帶走,免得出事。”
擺桌子的學生按照標牌指示,將九張桌子按順序擺好。
墻上赫然有一扇和墻壁同色的隱門,和墻壁同色,看上去還挺新。
寧灼這一頓飯已經吃到了尾聲。
在證物室里,林檎在哈迪和貝爾的指引下,找到了那已經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花們。
林檎凝眉思索一會兒,開始沿著倉庫的四壁行走,邊走邊敲打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