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攏上了單飛白的咽喉,卻沒
有發力,只是逗弄一樣地輕輕捏著他的喉結“瘋狗,那你的磐橋呢”
單飛白說“他們跟我的那一天,就知道我是條瘋狗了。”
寧灼“小的時候可沒見你這樣。”
單飛白又自然拿出了撒嬌的腔調“有潛伏期的嘛。”
寧灼“所以才咬我”
單飛白“那是因為喜歡寧哥。”
寧灼“剛才不是說因為不想回家”
單飛白“一開始是。咬你的時候,已經不是了。”
寧灼“那后來又捅我是幾個意思”
“是要寧哥活著,是要你看見我,也是因為喜歡寧哥”單飛白頓了頓,有點害羞地說了老實話,“流血的寧哥,也喜歡。”
這一番告白,落在寧灼的耳朵里,統統變成了孩子話。
對此,寧灼的態度很簡單他不信。
單飛白說的“喜歡”,的確讓他有些悸動,可那不是寧灼認為自己能享受到的東西。
更何況,寧灼從不知道單飛白的話哪句真,哪句假。
畢竟,從他們相識的那一天開始,他就在撒謊。
單飛白卻猜不到寧灼的心思。
對自己那點小心思,從倉庫里挾持住寧灼、把匕首鮮血淋漓地捅進他的肩膀時,單飛白就隱隱約約地察覺到了一些。
可他從不被這心思束縛,也從不去細想,只是全然順著自己的心意去做事。
要和寧灼作對,就傾盡全力。
要對寧灼好,也傾盡全力。
寧灼問他的心思,他就全部講出來。
單飛白以為講出來也沒有什么。
可一股腦把心事傾吐而出后,單飛白的心不僅沒有輕松分毫,反倒怦怦地跳得越發紊亂。
這個從來不會心虛的人攥緊滾熱的手掌心,期待著寧灼的回應。
寧灼停頓了幾秒,抬起紅酒味的手掌,抓住他的狼尾,手勁兒不小地拽了一把,用兩個字為他的告白定了性
“騙子。”
單飛白亂跳著的一顆心驟然剎車。
他失望地低下頭去,把額頭埋進了寧灼的大腿間,不高興地蹭了一圈。
但不消一分鐘,單飛白就恢復了元氣,抬起頭來,見寧灼已經燒得失去了大半意識,像是力不能支一般,微微低下了頭,腦袋往下一點一點,就大膽地湊上去,輕輕地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寧灼的頭腦昏沉著,做了一場又一場怪異的長夢。
夢里,有人在親吻他無名指的陳年傷口,很癢,很熱,引得他一下下屈伸著手指,想要躲避那過于熱烈的好意和溫暖。
夢里也有人反反復復地低聲說“哥,我好喜歡你。”
好像那人覺得,“喜歡”這個詞他太晚才說出口,實在可惜,要一口氣把之前補上才行。
寧灼被煩得不行,摁住了他的嘴。
而他的掌心也很快被細細碎碎的親吻覆蓋了。
那人小小聲地問他“寧哥,你連死都不怕,還怕我愛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