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丑陋,可看她的身材和面部輪廓,被毀容前應該是個美女。
做完手術后,如果調教得當,她只靠賣身就能把本錢賺回來。
然而,即使暗地里做出了這一番評估,馬玉樹也不會貿然借出這50萬。
待復核過后,確認男人給出的是真實的身份信息,馬玉樹這才堆
出了滿臉笑容,將錢交給了男人,以及一份“高炮”借貸合同。
他看男人懵然無知,便欣欣然開出了一份綜合了砍頭息、保證金和手續費三重負面buff的陰陽合同。
男人是真的不懂行,惴惴地捧著到手的35萬,千恩萬謝地走了。
馬玉樹將他送到門口,笑瞇瞇地客氣了一句“您要是方便,也可以把我介紹給親朋好友。您介紹多一個,我就把您利息的零頭給抹掉一個點,怎么樣”
男人居然站住腳步,認真想了想,說“我女兒傷了臉后,加入了一個互助會,不知道從那里介紹行不行”
馬玉樹險些笑破肚皮,但還是繃著一張臉,說“那就辛苦您引薦引薦了。”
男人還挺能干,介紹了七八個毀容女孩的親屬來。
無一例外,他們都和男人一樣,是一臉倒霉相的下城區人士,借的都是小錢,數額從20萬到100萬不等。
馬玉樹財運亨通,紅光滿面,一邊燒著電子香,一邊滿心期盼著小財能招來大財。
或許真的是心想事成,某日,他正在韋威公司的辦公室里閑極無聊地擦拭他轉運的金蟾時,接到了他手下的一個通訊。
那邊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和興奮“老大,來了個大活”
馬玉樹馬上找了個借口,離了崗。
他推開助安公司的門時,恰好和那位“大客戶”對上了眼。
這可真是大客戶。
沙發上的本部亮站起身來,主動伸出了手“馬先生,生意興隆啊。”
“不敢不敢。”馬玉樹揣著一肚子齷齪心思,熱情地回握,同時調侃道,“以前跟泰坦公司老總吃飯的時候,想握到本部先生的手可真不容易。”
本部亮的面部肌肉一僵,不自在地推了推眼鏡。
他以前是恃才傲物了些,作為技術人員,他習慣一切用錢搞定,就懶得再在社交上費心思。
沒有寧灼的提醒,本部亮甚至不記得他們曾在一起吃過飯了。
親眼目睹了本部亮的窘迫,馬玉樹坐倒在了沙發上,心情暗暗地暢快不已。
看有錢人倒霉,有一種別樣的痛快。
他擺出一個愜意的姿勢“本部先生找我,有何貴干”
本部亮低著頭,神情中是掩飾不住的焦慮和興奮“我需要借貸。”
“什么”馬玉樹掏了掏耳朵,“不好意思,本部先生,我年紀也有點大了,最近是需要換一個好耳蝸”
面對著他有意的東拉西扯,本部亮漲紅了臉,雙手在膝蓋上方攥成了拳“我需要錢。我不能再過這樣的日子,我要給自己一個重活一次的機會。”
這話他說得發自肺腑,毫不摻假。
馬玉樹問“多少錢”
本部亮抬起了臉,露出漲紅的面皮和炯炯的眼睛“2000萬。”
馬玉樹陡然坐直“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