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們收多少合適統一收20萬還是按整容的比例和難度收費”
單飛白“”
他臉都黑了。
見他氣咻咻地一臉委屈,不肯作答,寧灼也不逼迫他,隨意地用指背蹭一蹭他的額頭“拿毛巾把頭發好好擦擦。
“槍法退步了。”寧灼遙望了一下靶紙方向,“打得不夠準。”
單飛白眨眨眼睛,似有所悟。
寧灼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撫摸上他的后背,冰冷的手指順著單飛白的鋼鐵脊骨緩緩推壓下去,一路擦出了無形的火花“今天晚上九點鐘”
他看了一眼表“六個小時之后,你練好了再來找我吧。”
寧灼又在他耳邊,低低說了一句話,惹得單飛白面上淡藍色的電子橫紋紊亂了許久。
“槍壓好了,不許走火。”
寧灼轉身離去。
在心里,他本來是將自己與單飛白的關系,界定為了解壓的炮友關系。
但他總覺得逗弄單飛白本身,和做那件事本身的趣味性不相上下。
寧灼對“情感”的感知度,是兩個天然的極端。
對待旁人,他是懂分寸、知進退的,一言一行都是思考后做出,帶有強烈的精明算計的色彩。
對待單飛白,他從年輕時到現在,全憑的是一腔烈火似的直覺。
種種不精明的決策,都是寧灼曾在單飛白身上做出的。
他分不清這是為什么。
或許是前世的債也不一定。
而真正為“債”焦頭爛額起來的,是馬玉樹。
當他察覺到事態不對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后的事情了。
到了第一個還款日,那個借錢給女兒整容、之前還能聯系得上的男人,突然間銷聲匿跡了。
以前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出現過。
馬玉樹派出手下,打算上門暴力催收,讓他嘗嘗蓄意拖欠的滋味。
結果,他的一群兇神惡煞的手下,浩浩蕩蕩地趕到目的地時,面對著已經拆成了一片白地的居住點,傻了眼。
人呢
手下有些懵,急忙將情況匯報給了馬玉樹。
聞訊,馬玉樹心臟轟然一沉。
當初,他們明明調查得相當仔細。
男人的全套材料齊備,有固定住址,有固定單位,有親友關系,電話往來記錄、信用記錄正常,最近也購買了許多關于整容的書籍,甚至近期還有黃色網頁的瀏覽記錄,是一個無可爭議的大活人。
然而,男人的的確確是沒了。
他就職的公司人事檔案里,只有
一份署有男人姓名的空殼材料。
他的房子一個月前被拆遷。
親友更加詭異,每一個無一例外,全部是虛造出的假人。
那個怯懦的男人,拿走了馬玉樹的35萬,又在馬玉樹的眼皮子底下堂而皇之地消失了。
他留下的唯一可靠記錄,居然只有一張普通、懦弱又畏縮的臉。
好像銀槌市里從來就沒有過這么一號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