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漾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尷尬一笑“不好意思,平時玩游戲太多,一看到這種模式就條件反射,屬于大腦肌肉記憶了。”
“你還笑得出來。”于天雷后悔年初全家去廟里拜拜時沒認真搶頭香,不然有佛祖保佑,何至于遭此一劫。
“其實換個角度想,現在的情況反而往好的方向發展,”羅漾是真心這么覺得,“之前我們根本不知道該做什么,沒頭蒼蠅似的,現在簡單了,信息面板擺在這里,就把它當成一個游戲,按提示一步步走到通關就行了。”
“可是游戲不會死人,這里誰說得準”于天雷煩躁抓頭,“不死也得嚇瘋,就像你跟我說過昨天晚上遇見的那兩個同學,只會尖叫和逃跑。”
“那你想怎么辦坐以待斃被困在這里,然后讓你爸媽也在校內校外貼滿尋人啟事”
“”
“對不起,我說得有點扎心。”
“知道你還說”
“不扎不清醒。”
“”
雖然不合時宜,但于天雷還是想起曾陪婷婷宿舍看校籃隊比賽的日子。那是場場不落場場輸,場場都有隊員哭。但只要暫停或者中場休息時羅漾跟他們說幾句,再上場時那幫家伙就像打了雞血,水平雖然依舊堪憂,斗志卻總能重燃。
他當時以為羅漾靠人格魅力,現在嚴重懷疑其實是扎心教育。
“別想那么多,兄弟,你可以的。”羅漾手掌有力地拍上于天雷肩膀,這一刻他雖是學弟,勝似學長。
無言凝望,于天雷一聲嘆息,似羨慕,似感慨“以前我就覺得,你心態是真好。”
羅漾“以前”
于天雷“就是看你打球的時候,不管局面多虐都不氣餒,動不動還來個壓哨三分,手穩球準。”
“你夸得我都有點接不住,”羅漾莞爾,眼底染上溫暖,直視著于天雷,有種安定人心的力量,“所以我們現在是彼此唯一隊友,我得撐著你,你也要撐著我。”
于天雷“這不是籃球賽。”
羅漾“性質差不多,都要在絕境里殺出一條血路。”
于天雷“我只是一個平庸的富二代。”
羅漾“但你帥。”
于天雷“我連單戀都不行。”
羅漾“但你癡情。”
于天雷“”這該死的人格魅力
被羅漾溫暖到的不止于同學一位。
遠在里世界混沌、無序的一隅,人來人往的“樂園”里,一個青年枕在一只藍綠色大耳兔的肚子上,默默看著只屬于自己的信息交互屏,圍觀一場無人問津的初旅途
樂園觀賞區旅途進行時
當前旅途似我者死初旅途
難度f
當前圍觀1
地藏心態穩如狗,活體激勵師。
地藏腦子靈,適應力也強。
地藏我怎么遇不見這種旅友。
地藏情緒價值果然很重要。
地藏羅漾是吧,你可別死,爬也要給我爬到樂園。
地藏草,一個人圍觀真他媽寂寞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