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半夏想用往后余生,每天都盡可能地疼疼他。
她捧住段融的臉,繼續哄“世界上怎么有這么好的人啊,長得好看,腦子聰明,性格善良,怎么就能有這么這么好的人啊。我能跟你在一起,實在是撿了個大便宜。”
女孩子的聲音柔柔軟軟的,像是一劑良藥,無形中治愈著段融。
像是冬天里暖洋洋的太陽,夏天里涼爽的風。
沒有人知道段融有多慶幸,可以在這個滿目瘡痍的人間,遇到她。
之后沈半夏就迷上了做飯。
她時刻關注著段融的口味,知道他愛好清淡,不喜歡太油膩和太咸的食物。她繼續去上廚藝培訓班,除了清炒西藍花外還掌握了西藍花炒肉、絲西藍花、西藍花洋菇奶油濃湯、杏鮑菇西藍花等等菜式。每學會一道就總要做給段融吃,看他吃得開心她就開心。
她還買了些西藍花種子,在后院開辟出一塊地方種上,每天悉心照料。
個月后西藍花真的成熟了。
她種出了一片綠油油的西藍花。
她買了些牛皮紙和點綴的滿天星、小雛菊、幾枝藍色玫瑰花,根據網上找來的教程,做好了一束看起來還算養眼的西藍花花束。
等段融從外面回來,她興高采烈地把這束花往他面前一送“給你的。”
段融愣了片刻,把花束接過來。等看到花束里的西藍花后,他低下頭,笑得肩膀都顫起來。
抬頭往她看,拿著花往沙發里一坐,另一手把她扯進懷里,手指在她下巴上一勾“送我的花”
“是啊,好看嗎”沈半夏小心地摸了摸花束,又問他“好不好看”
“好看。”段融把花束擱在一邊,視線往下移,骨節分明的手指抬起,慢條斯理地解她身上的扣子“可沒你好看。”
漫長的接吻后,他進入。
落地窗外陽光盛放著,光亮斜斜透過來,屋子里落下一片金色的影子。
太過于明亮的光線讓沈半夏覺得不安全,一邊被弄得恍惚一邊擔心會有人來,時不時就要去看墻上掛著的鐘表。眼前突然黑了黑,段融的手蓋住她眼睛,聲音帶著這時候特有的低沉磁性和粗粗的喘氣聲“專心點兒。”
她懷疑沙發都要壞掉,耳邊甚至能聽到沙發腿在暴力運動下的摩擦聲。
段融的手從她膝彎下穿過,往前抬。她頭發有些亂,濕黏黏地貼著臉頰和脖頸。發色漆黑,皮膚雪白,兩種顏色中和出妖異的美感,段融動得更狠。
沈半夏破出連續幾聲帶了哭音的喘,漫長的失神后模模糊糊地看了眼鐘表,在他重又貼過來的時候用氣聲虛弱地說“不要了,該有人來了。”
家傭阿姨每天五點左右會來這邊準備晚餐,只剩不到一個小時了。
段融一手撐著沙發靠背,眼尾發紅,氣息很重“門鎖了。”
“你怎么這樣,”她的膝蓋碰著他精瘦的腰“大白天的你干什么。”
段融想換個地方,抱她起來,往他辦公用的書房里送,把她擱在書桌上“誰讓你大白天哄人。”
書桌上一沓資料被亂七八糟掃到地上,最后只剩了一個從來沒有用過的煙灰缸。
沈半夏親手給他做的煙灰缸。
她手往后撐,要硌到的時候,段融把煙灰缸推到一邊。
濕膩膩的聲音里,她垂首,看到了段融右手腕處紋著的半夏草。
她抓住他的手,軟到不行的手指在半夏草圖案上輕輕撫過,喘著氣說“段融,我也想紋身。”
她跟他商量“我在手腕上紋一團火焰好不好”
段融“不好。”
“為什么”
“會疼。”
“我不怕疼。”
“我怕你疼。”
沈半夏抬起頭,呼吸急促“你現在就在讓我疼。”
“除了我,”段融一心感受著她的溫暖緊至“誰也不能讓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