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對你了”段融抱著她,拿起筆開始在文件上簽字“又沒有親你。”
說完在她臉上親了一下,繼續簽字。
一整面落地窗外天空很藍,白云飄來蕩去。
沈半夏枕在段融懷里,兩條腿百無聊賴地晃著。只是簡單地跟段融待在一起,什么事都不用做,什么話也不用說,都覺得幸福。
不覺在段融懷里睡著了,兩條細細的腿沒有再繼續晃。段融低頭看她,不舍得把她放下,又抱了很長一會兒,一直到助理請他去開會,他才把小姑娘放在休息室床上,替她關上門。
沈半夏睡了大半個小時后醒過來,覺得肚子有點兒餓,在屋子里翻東西吃。
自從胃病好了以后,她的交替性暴食厭食癥沒有再復發過,飲食習慣變得健康,只是依舊嘴饞。段融知道她貪吃,給她買了很多零食在冰箱里放著。她從里面拿了塊小蛋糕,往沙發里一坐,把電視打開找了部電影看。
段融從外面回來,打開休息室的門,見這丫頭吃蛋糕吃得臉上都蹭了奶油。
段融抽了張紙巾把她臉上的奶油擦掉,蛋糕從她手里拿走“別吃這個,我帶你去吃大餐。”
沈半夏一聽到有好吃的就興奮,從沙發里蹦起來“好啊好啊,現在就去吧。”
段融忍俊不禁“行。”
他讓人送來了一套禮服,讓沈半夏換上。沈半夏不理解,為什么去吃個飯還要穿得那么正式,段融說因為這件裙子很適合她,她穿上一定很好看。
沈半夏把衣服換上,后面拉鏈有些夠不著,段融過去,一手圈住她腰,另手把拉鏈往上拉。沈半夏胸前緊了下,后背熱騰騰的,下一秒,感覺到段融在她露出來的后背肩胛皮膚上親了親。
她有些不好意思,掙了掙他。
段融拿了件毛絨絨的白色羊羔毛外套給她穿上,帶她坐電梯下去。
到了地方從車上下來,天色已經變黑。晚上溫度有些冷,段融把沈半夏身上的外套攏緊,攬著她進了坐落在半山腰的一棟歐洲城堡似的酒店。
酒店里金碧輝煌,大堂里衣香鬢影,來了很多人。
段融把沈半夏身上的外套脫了,交給身后跟來的助理。
他牽著沈半夏往前走,很多人的目光被吸引住,紛紛朝他們看。
兩個人走在一起,都不用怎么構圖已經是一副氛圍感極強的畫面,十分養眼。
有人端著酒來跟段融搭訕,段融一邊漫不經心地回兩句,一邊拿東西給沈半夏吃。
沈半夏說是來吃東西的,就真的只是來吃東西,其它事情都不理會。段融時不時看她一眼,見她吃得開心,他的心情也出奇得好。
沈半夏幾乎把場中的食物都嘗了一遍,遇到特別好吃的會喂給段融。段融本來還在跟人說話,只要她的手一舉起來,他就會低下頭吃她送過來的東西。
旁邊的人看得一臉姨母笑。
一直有人說段融和他的小女朋友關系很好,今天親眼見到,發現傳聞毫不夸張,段融對沈半夏是真的寵到不行。
一位留著中長發的四十多歲男人朝這里走過來,笑著跟段融打招呼。
沈半夏認識他,知道他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鋼琴大師柏勤。
段融一直想介紹沈半夏認識的就是這位大師。
可沈半夏已經放棄了鋼琴,平時無非心血來潮時會彈一彈而已。雖然小的時候也幻想過長大后能站到國際舞臺,但是已經沒可能的夢想就不要再回頭了,不然只會遺憾。
她低著頭裝作沒看見柏勤,柏勤跟段融寒暄完,目光放在她身上。
“段融,你看你把女朋友寵成什么樣了,”柏勤玩笑似的說“這么不懂規矩,見了長輩都不知道打招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