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融寵溺地揉了揉沈半夏的頭發,無比溫柔地跟她說“半夏,這位是柏老師。”
沈半夏只好說了句“柏老師好。”
柏勤去看她的手指,點點頭“是個好苗子。小姑娘,這幾年我都會留在國內,你要是愿意,我收你當個學生好不好”
“不用了,您不用浪費時間,我早就不彈琴了。”
沈半夏不認為自己荒廢了這么久,還能彈出什么名堂。她已經做了決定,會好好讀完大學,以后當律師。
她想成為跟班興昌一樣厲害的律師,如果將來段融再有什么麻煩,可以幫到他。
柏勤看看段融,又看看她,笑笑“我沒說要把你教得怎么怎么厲害,你也不用怎么學,就當解解悶就行。人總得有個愛好,沒有愛好活著還有什么意思,你說對不對你回去好好想想,要是改主意了可以隨時來找我。我可是不輕易收學生的,要不是看段融面子,多好的苗子我都不教。”
回去以后,沈半夏考慮了幾天。
最后決定不要給自己施加太多條件,就像柏勤說得那樣,把彈琴當成一個愛好就行,不必非要彈到功成名就。
而且柏勤愿意教她,肯定是段融做了很多努力,她不想讓段融失望。
她開始每周抽時間去學琴。柏勤發現她基礎其實很扎實,悟性又好,如果不是荒廢了這幾年,成就會很高。
不過現在撿起來還不算晚,柏勤給她制定了學習計劃,讓她每周循序漸進地練習。
練琴這種事,學習起來的枯燥沒有多少人能受得住。但沈半夏很能靜得下心來,從沒有過抱怨。
柏勤有些理解為什么段融會說,她如果再也不彈琴,會是一件很大的損失。
因為又要學琴又要兼顧學業,沈半夏的時間安排變得很緊,有時候啃個面包就解決了一頓午餐,吃飯的時候還在翻著書默背條款。
段融有次來學校找她,在圖書館看見她,她左手拿面包,右手拿筆,無比認真地在書上做記號。
段融把她手里的東西拿走,書本碼好放進書包,牽著她離開圖書館。
沈半夏問他“你要帶我去哪兒”
“附近新開了家川菜館,”段融說“想不想去嘗嘗”
沈半夏最喜歡吃川菜,一聽到有好吃的就把學業上的事拋到了腦后,跟著段融去外面吃飯。
她吃飯時總會吃得很香,看得旁人胃口都好了起來。
段融給她盛了碗湯,又一次跟她聊起“法學院的課要不要停掉”
沈半夏覺得如果就這么放棄了,實在有些可惜,畢竟當初這個學校是她好不容易才考上的。
“我還是想拿到畢業證。”她說“等我以后成了律師,我就能保護你了。”
她是第一個,整天說著要保護他的女生。
明明她自己才是需要保護的那一個。
“我就這么脆弱”段融沒轍似的嘆口氣“你只需要做你喜歡的事,那些你不喜歡的不值得你費神。有我在,你不用過得那么辛苦。”
他捏捏沈半夏的臉“你只負責每天開開心心的就行。”
“我現在就很開心啊,有你跟我在一起,我每天都特別開心。”沈半夏看著他“段融,我也希望你每天都可以很開心。”
段融笑了笑,湊過去貼了貼她的額頭“有你跟我在一起,想不開心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