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話傳到了庶福晉的耳朵里,話兒就變了。
“說世子已經是世子了,不需要孝順王爺了。王爺,你還在那,我們娘倆就要受這個氣,王爺,我們娘倆和你一起走了算了”
裕親王在病床上,氣得老淚縱橫,雙手不停地拍打床鋪。
“老了,老了,一輩子了,滿以為可以了無牽掛地去見祖宗們了,又鬧起來了。就一個王位,就一個王位”
一個王位就這樣。
一個皇位那
裕親王一時想起來最近皇上的動作,太子和皇子們的動作,擔心家事,擔心國事,一夜沒有睡著,第二天病情就加重了。
裕親王病重,親友們都來探望,康熙也著急,胤祥更著急。
十一阿哥直接就說“就是你辦案子太著急導致的。你就不能等等再抓那犯人歸案要不先辦其他案子也成啊。”
胤祥大冬天急得一腦門汗,煩躁地在刑部大堂后院轉圈圈,聽了這話更煩得很,摘了暖帽擦汗。六貝勒好心地送上自己的扇子,他手上用力呼哧呼哧地扇著風。
這事情吧,胤祥辦的真沒有錯兒,可也是真急躁了一點兒。就因為他知道自己急躁了,所以他更煩。
煩的胤祥晚上聽說裕親王挺過來這口氣了,一摸后背,都是冷汗四哥天天說他年輕不會辦事,他一直不服氣。如今受了教訓,差點一腳就落個逼死伯父的罪名兒。
驚了半響,后怕不已的。思及這段日子兄弟們互相扯皮扯后腿掣肘自己,一時又氣得慌。下來床,拖著鞋子在地上轉來轉去的。鬧騰的剛要睡著的十三福晉困意全無,嫌棄道“爺,您睡不睡”
“你先睡,爺去找四哥”說著話,胤祥就喚丫鬟進來給他穿衣服。
騎馬就來找他四哥訴苦。
四爺也正準備休息那,溫香軟玉抱了一懷剛起來興致,門口王之鼎小聲呼喚“爺,爺,十三爺來了。有急事那。”
四爺深呼吸一口,吩咐道“去,廚房里最熱最燙嘴的茶啊湯的,給你們十三爺送去。”
王之鼎“哎。”
他懷里的巴魯喇斯格格“咯咯”直笑“爺,也給您一碗熱豆腐。”
四爺“”
一瞪眼,四爺捏著她的鼻子氣惱道“慣的你們。”
“爺這話可不對。慣的我們誰慣的”巴魯喇斯格格嬌俏地露出來一口小白牙哈哈哈笑著,起身給他拿過來大衣服給穿上,口中還嘟囔“要說,那也是福晉慣的我們。要不是福晉,爺今晚上又在書房自個兒睡那。哼。”還癟了癟嘴巴。
四爺伸胳膊穿衣服,一見她的模樣頓時來氣“你聽爺的,還是聽福晉的”
“聽福晉的”巴魯喇斯格格哼哼著白眼兒。“爺將一個后院當擺設,要不是福晉督促,爺現在還一朵花兒也不采那。”
四爺猛地咳嗽。
四福晉再次有孕,府里的侍妾格格們沸反盈天,于是四福晉就鬧著要四爺答應,一個月至少有半個月要去后院睡。
可天地良心,四爺也是正常男人,真不是清心寡欲的和尚。
“爺不和你說。”四爺伸腳要她給穿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