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魯喇斯格格一嘟嘴巴,拿著他的靴子不動彈“那爺,待會兒要回來。”
“回來。”四爺無奈。“爺保證。”
巴魯喇斯格格這才笑了出來,燈火下,不施粉黛一身白色褻衣褻褲的她,拿眼瞅著自家爺,圓月般的臉一片清輝,抿唇一笑的嬌羞,宛若天山雪山上的格桑花純潔幸福。
四爺不由地挑唇笑了出來。
出來后院,來到前院的后書房,一眼看見胤祥被燙的跳起來,頓時大樂,哈哈哈哈。
胤祥被燙的捂著嘴巴,不停地哈氣。聽到四哥的笑聲,惱道“四哥,你故意的”沒有四哥的授意,哪個敢這么捉弄他
“就是故意的。”四爺愉快地承認。
“四哥弟弟的嘴巴一定起泡了”胤祥說話都說不清了,顧不得和四哥生氣,跑到里間洗漱間一照鏡子,果然嘴巴上起來兩個水泡,又氣又傷心的跑出來,喊著“四哥,弟弟正一肚子火氣那。你還這樣捉弄弟弟”
“這么晚了,你來做什么”四爺一坐下來,瞅著他的小樣兒黑了臉。
“我來做什么”胤祥也生氣了,一屁股坐到四哥對面,瞪大了一雙狹長的眸子。“四哥,這么晚了,弟弟就不能來了哦弟弟是不是打擾你的好事了”
胤祥露出一個都是男人懂的小表情,擠擠眼“是不是四嫂給了四哥孩子指標了”
四爺“你怎么知道”難道所有人都知道了
胤祥得意洋洋“我當然知道。還有誰不知道嗎我們的活閻王被逼著生娃了。”
四爺臉更黑了。
胤祥更樂了,就覺得嘴巴上的水泡也不疼不癢了。
接過來王之鼎手里的藥膏自己抹著,抬著下巴小眼神埋汰哥哥。
“我就說嘛,四哥一個佛爺,今晚上居然不在書房嘿。還以為四哥能堅持到明年那。”
“”
四爺一抹臉。
歪在椅子上,一副男人的為難。
胤祥擠擠眼“四哥,今晚上在哪位小嫂子的屋里等等,你不要生氣,不用說,弟弟來猜猜。不是瓜爾佳小嫂子,就是巴魯喇斯小嫂子”
“”四爺有點驚訝了。
“這你也知道你四嫂,連這些都告訴你福晉”
“不是四嫂告訴我福晉。”胤祥白四哥一眼。“四嫂的嘴巴嚴,也就我家福晉整天嘴巴沒有把門的,閨房的事情都朝外說。是我猜的。”語氣一頓,變成嚴肅,藥膏也不抹了。
“四哥,你沒發現嗎四嫂在幫你。弟弟通過福晉的只言片語就能分析出來四嫂的行動巴魯喇斯格格的娘家在關外,出來一個能人了。當初他們回來大清,汗阿瑪給他們在盛京周圍劃了一片草原做牧場,正好挨著八公主要嫁的喀喇沁部落。如今那個能人,都被周培公要到盛京做工部了。”
四爺沉吟不語。
三百年前,蒙古巴魯喇斯大部隨察和臺西遷,成為察哈臺汗國屬民。二百年前,帖木爾建立了帖木爾帝國,成為成吉思汗后又一遼闊帝國。巴魯剌思是蒙古族姓氏之一,與成吉思汗同宗。一百年前,帖木爾帝國分裂,莫臥兒王朝被法蘭西、英吉利等軍隊進駐,一部分部民因為大清海戰,領著部民來到大清。皇太后念著同根的情分,又看姑娘好,就指給了四阿哥做格格。
巴魯喇斯格格出生在印度,長在關外的馬背上,格桑花兒一般明媚的美少女,一身熱情洋溢,情意綿綿,日常說話最是直白。十七八歲了,心性和一些十三四歲的人一樣天真爛漫。四爺一直當她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