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度太子方心滿意足,摟著她親嘴兒,眼里一片清明“勾引孤,要做什么”
“太子殿下,我本來就是你的女人。索額圖福晉培養我,就是為了送給太子殿下。”靈答應在他汗水浸透的胸前劃著圈兒。“皇上年紀大了,我不想有一天變成老太妃,每天念佛。”
靈答應的回答,太子一點也不奇怪。女人嘛,或者說人嘛,為了權利,為了各種,他的認知里,這樣才是正常。
靈答應發現他不說話,蹭著磨著撒嬌道“太子殿下,我能幫助你。你看,我今天就幫助你了。我還能幫你約出來奧敦格日樂,只要太子殿下得手,這樣的貞潔烈女,哼,美人、兵權,太子殿下,您不想要嗎”
太子陷入思考,更陷入情動。
奧敦格日樂,為了嗷嘎一個破落部落的小小工部尚書,拒絕了自己。寧可住帳篷漿洗縫補
太子得知她的消息,莫名的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心理,更想得到了腦海里是奧敦格日樂生了孩子后依舊纖細窈窕的背影,看著懷里女人的算計,腰上一挺,繼續發泄。
陷入旋渦的兩個人沒有發現,守在假山洞口的賈應選、兩個太監、兩個宮女,都暈倒在地。他們的衣服也不見了。
月上中天,時辰也不早了,熄燈的更鼓聲一陣一陣響著,侍衛們巡邏的腳步聲悶悶地敲著地面,奧敦格日樂正聚精會神走在山莊小路上,忽然身后“啪”地一下,是誰的手拍上了她的肩膀。周遭山影晦暗,怪石嶙峋如獸,她的心一陣狂跳,失聲叫了出來“是誰”
迎面卻是一雙帶笑的眼睛,這樣熟悉而溫暖,她的心驟然安定下來,又驚又喜,撲到他的懷里淚水撲簌簌而下。
如意洲里,胤祚領著兩個皮孩子回來,照顧他們洗漱沐浴,講睡前故事,四爺去看了看,跟著一起守著等兩個孩子都睡著了,檢查窗戶掖好被子,兄弟兩個一起回來。
席面上的眾人都七八分醉意,四爺要大琴和大鼓來收拾了席面,端上來甜湯和水果,戴鐸糾結的心情完全想通了,用著一口伊利哈密瓜,咽下去,清除雜念,說道“爺,不管今天圍場皇上賜如意是什么意思,幾位皇子爺都用盡了心思,其實是各做了一篇文章。
鄔思道冷冷說道“難窮其妙面兒上是八爺出風頭,其實最有心勁的還是三爺好嘛,他成全了皇上堯舜之君,他自己做大禹豈不是順理成章”四爺笑道“你們都瞧見了的。八弟三哥如此,今兒大哥雖沒露臉,焉知這也不是上策呢”
李衛眼睛一瞇,道“三爺是個謹慎人,騎射也好。但一貫斯文人,說不定皇上倒賞識他這藏拙之道呢倒是橫地里殺出一個八爺,有點出人意料。”
鄔思道搖頭一笑,說道“八爺是要什么有什么啊有人替他廝殺,還能表現的不驕不躁,主動和皇上說,黃如意不應該拿出來。十三爺今兒這個不服氣很好,其實逼著八爺也露了露相。”
四爺微笑聽著,望著院落里越來越大的落雪,良久才長嘆一聲“今兒一早去煙波致爽齋,年羹堯就告訴我,八弟忙前忙后的,皇父夸獎了,說胤禩畢竟不是凡品,牛刀一試,快不可擋他加上大哥三哥,”他說著,身體一歪,靠在椅背上,懶散地用茶。
胤祥正啃著一顆大蘋果,張大嘴巴咬下來一塊,咀嚼著咽下了,冷笑道“別做他娘的春夢他的那些小心思敢亮一亮么不還是掛在大哥的名下今晚請客也是在大哥的月色江聲可我心里一直疑惑八哥今天表現真不像他,開竅了一樣。但我們也不怕,要我們不好過,大家都別安生”
“是開竅了,這樣的為人風格壓根不是不是八爺的。螳螂捕蟬,不知黃雀在后啊。”鄔思道臉色平靜得像一泓池水,許久,一笑說道“別人能做黃雀,難道我們就不能當個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