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木布突然一把抓住康熙手臂,目光直愣愣地看著面前的青石宮道,緊張得連說話聲都在顫抖“皇上您您看”康熙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一愣,順著他的目光看時,并無異樣,不禁笑道“你是見鬼了么倒嚇得朕毛發直豎你”
話沒說完便停住了,心里的吃驚比郭木布和隆科多更厲害道路上隱隱有新鮮的血液流淌有人行刺康熙迅速鎮靜下來,陰森森地吩咐“發射信號,朕倒是要看看是誰膽大包天”
“皇皇上皇上受驚”冷不防一個聲音響起,斜刺里竄出來一個人,竟然是新上任的領侍衛內大臣副職傅爾丹。君臣三個冷汗立刻沁了出來。
“怎么回事”康熙從齒縫里迸出兩個字來,“宮禁如此森嚴,竟有人闖進禁苑之中”龍目怒瞪傅爾丹,低聲怒喝道,“你們當的好侍衛都抓住了,還是有逃命的”
傅爾丹第一天升官兒,就遇到這樣的事情,那憋屈的別提了。
小跑上來,貼著康熙的耳朵“皇上,一個小太監和宮女對食荒唐得很,被發現后自己抹了脖子。”康熙一眼看出來他在撒謊,抬腳就朝那邊走去。
傅爾丹嚇壞了,忙拉著“皇上,皇上”還不敢大聲兒。那模樣,要康熙越發懷疑。隆科多和郭木布都意識到,出來大問題了,正急得要命還不敢攔著的時候,康熙自己,停住了腳步前頭一片假山前模糊兩條影子,居然有一男一女偎靠在一起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康熙方鎮靜下來,陰森森問道“那個男的是誰”
“奴奴才眼拙看不出來”隆科多和郭木布已經知道是誰,一身的冷汗立刻沁了出來。
“好啊”康熙怒火中燒因為他們的回答,轉身打了傅爾丹一記耳光,低聲怒喝道,“有人死了,說明其他人發現了。看看有沒有活口,去捉來。他們做這種事,不會只有兩個望風。”傅爾丹無端挨了康熙一掌,清醒了許多,暗自懊悔自己不該“先瞧見”,更不該沒有及時避開。但事已至此,也只好走一步說一步,和郭木布打個手勢,悄然摸了過去。
果然不出康熙所料,假山前側方的還有一個太監一個宮女,一點沒費事,被郭木布和傅爾丹貓著腰一掌一個,疊在一起一徑抬到康熙面前。放下看時,軟得一攤泥似的一動不動了。傅爾丹摸摸鼻息,皺著眉頭說道“皇上,奴才怕他們喊出聲,勁使得大了點,他們死了”“死了更好”康熙獰笑一聲,一聲不吭走進假山,站在一顆樹下靜聽那兩個人聲氣兒,郭木布和隆科多、傅爾丹守住來是路口,防著有人來。
很快就弄清了,假山前一個是太子,一個是靈答應,正摟抱一處說得親熱。
“天快二更盡了,要人去找衣服,耽誤這么久,”這是靈答應的聲音,上下牙齒打架,恐懼得很。“太子殿下,我怕的很。您消停一下,你該回去了。有人死了,還都暈了,萬一那兇手說出去可怎么好”
“他敢死了兩個的,估計是看到誰的。那人沒有全殺了打暈了三個,說明是一個善良的,拿住了把柄威脅孤不去查罷了,孤保證他一個字也不敢說出去。”太子的聲音里有一抹陰狠。“等孤查出來是誰,一定要他永遠開不了口。”
“他抱走了我們的衣服,是要留下證據”靈答應聲音里的恐懼少了,說話順暢了。“那我就放心了。太子殿下您說,我伺候您好,還是你毓慶宮的侍妾格格們好太子妃好不好”
太子嬉笑著道“你說太子妃她除了宮里的事,啥事也不管,這上頭是極淡的要她伸展就伸展,要她脫就脫,有什么趣兒”靈答應吃吃笑道“冤家下次我若有空,派人給你傳信。你來之前先去探探皇上的動靜兒”接著就是摟抱親嘴兒。
康熙的臉漲得豬肝似的,氣得雙手發顫。正要發作,卻聽太子笑著,說道“放心,今天叫了你去,不是沒有叫伺候人老怕死,皇父要保養身體那。”
“話雖如此,謹慎些更安穩。”靈答應笑著推太子道,“走了風聲不是玩的我答應太子的事情,一定給辦好了,就這兩天,一定要太子抱得美人歸。”太子摟著她不放低低說道“你這么可心,孤怎么舍得放開你那,奧敦格日樂是烈性子,你可要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