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貴妃快起來。”康熙興致勃勃的,好似一個頑皮的老頑童,朝皇貴妃招手“皇貴妃來看。”
老兩口在一起傻乎乎樂呵呵地研究這奇怪的小機器。皇貴妃驚嘆連連的,差點和康熙爭起來拍照的權利,老兩口小孩子一樣斗嘴,一直到魏珠來報“皇上,陳廷敬請見。”
皇貴妃猛地想起來來意,快速問道“皇上,老四什么時候回來欽天監給了好幾個好日子,老四媳婦有剛來消息,有喜了,要養胎。我擔心婚禮操辦,想要趕回去。”
“哦”康熙更開心了,痛快大笑“皇貴妃莫要擔心。要老四媳婦安心養胎,婚禮的事情不要她操心。老四要等明年回來。”
明年皇貴妃擔心老四去這么久,出來事情。畢竟身在外頭,這個關鍵時候。可康熙有事情要離開,她也不好多問。
江南,蘇州,四爺用過晚食,吩咐下人打包行禮,啟程去杭州。胤祥正攤在長椅上搖著芭蕉扇,聞言微微猶豫了一下,勸說道;“四哥,這段時間旱災引發案子多,我們多加關注案件情況,有始有終。”
胤禵也掛心,王之鼎端來一個托盤,托盤里水靈紅壤的井拔西瓜,他抓過來一片啃一口,汁水流到嘴角顧不得擦,嘟囔道“至少等菊仙案子查出來。”
胤祥重重點頭,放下扇子也去抱一塊西瓜啃。新鮮的西瓜甜香蔓延涼亭,四爺摸摸鼻子,他受不住熱苦夏,卻不能大吃西瓜這些涼物兒,接過來王之鼎手里的小碗用一口酸梅湯,用了幾口緩一緩焦躁,搖頭道“我們出來的目的,不是辦案子。”
胤祥、胤禵“”都是奇怪,四哥不是嫉惡如仇好吧,四哥一貫誰的事情誰管。這件事,有張伯行巡撫和刑部管。
哥仨領著大隊人馬,只在早晨傍晚趕路,慢悠悠地來到杭州的時候,也收到四福晉有孕三個月的喜報,同時四福晉也在詢問他回去的時間。四爺很是高興地給回信“大約明年爺有信心,這一胎,一定是閨女”
胤祥和胤禵都對四哥的閨女情結失笑連連,寫信回去給福晉,多去看看四嫂。只是他們也奇怪,他們的四哥真的“人逢喜事精神爽”地游玩山水一般,趕路不緊不慢的,蘇北賑災后續有李衛在張伯行身邊盯著,放心得很。慢悠悠地來到杭州先休養奔波勞累。
第三天上午,睡著懶覺剛醒來的四爺,收到信件,張伯行來報菊仙案子查實,是一名書生所為。書生年輕貌美風度翩翩,菊仙動心,兩個人偷情,菊仙有孕要和他私奔,否則就要去書院告發。書生著急之下殺了菊仙。如今過去十年,書生已經是舉人老爺,嬌妻美妾在懷兒女雙全。
四爺吩咐將信件傳給兩個弟弟,起床洗漱。剛穿完衣服,胤禵氣沖沖地沖進來,氣得蹦起來地大喊“真真是豈有此理拒絕鄰居老頭還以為是貞烈,哪知道是姐兒愛少年我呸”發覺四哥笑著看自己,尷尬地咳嗽一聲,正義道“殺人犯最可恨一定要嚴查當初斷案子的糊涂官兒”
“確實可恨。”說著可恨的話,胤祥卻是邁著慢吞吞的八字步晃進來,一手摸著下巴,沉思著。
四爺瞇眼看看窗外的大太陽,對舉著紅色冰紗腰帶的王之鼎揮揮手,笑著安撫胤禵“莫要著急。這件事,自有張伯行跟進。”
果不其然,不到三天,張伯行送來當初那個官兒的現在情況,正是噶禮門下的大紅人楊問道,如今他已經是繁華之地的揚州的知府了。
胤禵看完信件,氣得一錘桌子,怒聲道“我要宰了噶禮”一轉頭,奇怪地看著四哥、十三哥“你們都不生氣這人本應該發配邊疆,卻升官兒到揚州知府如此庸碌之人,一定是討好噶禮來的升官兒”
胤祥拿眼瞅著四哥。
四爺歡喜于十三弟的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