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朝,拉踩陳國公稱贊岑威是老壽星上吊,不作不死。如果地點換成草原,尤其是既沒有與龍虎軍接壤又與陳國公府有血海深仇的瓦刺,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瓦刺貴族通過抬高敵人的敵人,貶低陳國公,獲得愉悅的情緒,自然會對工具人岑威生出可有可無的好感。
然后再通過岑威購買神秘的東方巫術,日夜詛咒陳國公,豈不是徹底結交友誼,打開市場
唐臻侃侃而談,陳玉眼底聚集越來越明亮的光芒,看向唐臻的目光,從無到有的匯聚信任。
梁安目瞪口呆,責任心終究還是敗給腦子,徹底擺爛。沒關系,他家有腦子好的人,他出宮之后,立刻給家里寫信將九哥招來。
作為唐臻口中的北方策略里的主角,岑威神色微妙中透著尷尬,不得不打斷唐臻,“殿下慎言巫蠱之事牽扯甚大,絕不能隨口玩笑。”
“只是做些娃娃而已。”唐臻愣住,眉宇間浮現驚訝,“難道東方巫術是真的”
岑威看著太子突然如臨大敵的模樣,欲言又止,委實不知道該說什么。
這種東西他不信,總會有人信。
他能理解,太子拉攏瓦刺只是為了賣貨,絕對沒有賣陳國公的意思。
計劃賣到草原的商品都是意義非凡的首飾、擺件,價格高昂到離譜的皇族貢品,華麗的瓷器、嬌弱的布料,完全不會影響瓦刺大軍和北疆軍之間蓄勢待發的戰爭。
如果硬是要綜合考慮,太子的辦法能在瓦刺進攻圣朝之前,從瓦刺拿走大筆的錢財,反而是從某些角度削弱瓦刺的力量。
只是手段過于肆無忌憚。
瓜田李下有些事,不想惹得滿身腥,只能從源頭約束自己。
“君子不立危墻。”岑威委婉的提醒道。
唐臻依舊滿臉茫然,暗自記住這件事,打定主意等會回福寧宮,立刻去問程守忠。
如果玄學有用,他還動腦子做什么
不如去陪昌泰帝修仙,走捷徑,少奮斗幾年。
陳玉抹去額間不存在的虛汗,換了個種方式提醒唐臻,“殿下不可低估瓦刺的野心和狡詐,如果岑兄在與他們交流的時候被抓住把柄,恐怕會引起陳國公的誤會。”
到時候瓦刺還沒動兵,北疆軍和龍虎軍先打起來,豈不是得不償失。
唐臻的大部分心思依舊放在探索神秘的東方巫蠱,沒來得及控制表情,依舊滿臉茫然,心不在焉的回答。
“陳國公那里好說,岑卿發展出瓦刺內部的合伙人,可以從中打聽些無關戰爭的事,說給陳國公做人情。如果沒把握分辨消息的真假,也可以花錢消災,給陳國公贊助些軍餉消除誤會。最好是能說服陳國公入股,你們里應外合賺瓦刺的錢,和氣生財嘛。”
眾人面面相覷,眼底的茫然遠勝唐臻。
這這也可以
好像、確實、沒有問題。
和氣生財,原來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