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臻故做遲疑的顰眉,嘆息道,“只帶一個人,父皇應該不至于怪罪孤。”
岑威移開與唐臻對視的目光,玩笑道,“反正東宮不缺我住的地方,讓他們抓鬮吧。”
話畢,他從腰間的荷包中取出兩枚大小不同的銀元寶,分別藏入雙手,示意陳玉和梁安選,誰選的銀元寶略重,誰陪太子去福寧宮。
陳玉直勾勾的盯著岑威的雙手,心跳聲越來越快。
福寧宮
他做夢都想去的地方。
那曾是小侯爺和父親最向往的地方。
如果選錯
梁安反而沒有那么多顧慮,不久前,他親眼見過昌泰帝,至少能確定昌泰帝沒有因為破秋日遭遇不測。
不過能面圣的機會,誰也不想錯過。
他率先走近岑威,猛地抬起拳頭朝岑威的面門錘。
岑威不慌不忙的側頭抬手,輕而易舉的夾住梁安的手臂。
同時長腿橫掃,第一時間沒能撼動梁安的底盤,又給梁安借著手臂的力道懸掛、抬腿猛踢的機會。
梁安沒料到岑威突然抬手甩臂,幸虧他手上的力道足夠穩固,能夠抓緊岑威,才能避免被甩飛的慘狀。
這次岑威沒再給梁安任何機會,不等梁安落地,他又變換力道,甩著梁安狠狠的砸向地面。即使梁安已經在空中卸去力道,砸在地上的聲音也令在場沒見過這種陣仗的人臉色發白。
岑威的膝蓋虛壓在梁安胸口,語氣暗含威脅,“你是不是忘了,如果選中偏輕的銀元寶,至少接下來的半個月都要和我同住。”
梁安挨了頓揍,肉眼可見的乖巧,笑嘻嘻的道,“我只是與岑兄鬧著玩,選好了,我就要這只手里的銀元寶。”
他晃了晃依舊抓在手中的上臂。
燕翎這才發現,經過剛才的變故,岑威的兩只手竟然始終保持握拳的姿態,沒有改變。
岑威順著梁安的意思展開手掌,然后又示意陳玉向前,伸出另一只拳頭,緩緩展開。
梁安發出聲歡呼,得意的看向陳玉。
他選中的銀元寶,肉眼可見比陳玉的那枚大半圈。
接下來的半個月,不必擔心夜里做噩夢了。
陳玉咬緊牙關,忍住脫口而出的不公平。
憑什么梁安先選
他也沒答應岑威的提議
不能說,說出來,至少孟長明會懷疑他,為什么如此激動。
岑威拉著梁安起身,忽然道,“陳玉去福寧宮,你這么高興做什么難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想要趁我放松警惕的時候動手。”
梁安的笑聲戛然而止,難以置信的看向岑威,“明明”
岑威將兩枚銀元寶,同時放入梁安的手中。
“大的重量輕,小的重量反而更沉。”岑威眼含笑意的凝視梁安,解釋道,“因為這批銀元寶有問題,我才會剛好將其帶在身上。”
如果陳玉選中個頭比較大的銀元寶,在場的眾人會默認陳玉贏得去福寧宮的機會。
可惜陳玉沒選中,只能委屈梁安認賭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