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熒收回剛剛差點把淵上頭給打掉的拳頭,笑瞇瞇地繼續欣賞著空。
像是剛剛做過極限沖刺之類的劇烈運動一樣,從一開始空就是滿頭大漢,他微微彎著腰,左手扶著墻借力。胸膛因為急促的呼吸、起伏要明顯很多。打濕的劉海貼在那張五官極好的臉上,金色的眼中目光躲閃,臉上微微泛著紅暈,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急的。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在這個地方但我們現在還不是應該見面的時候,熒。”淵上已經躺在了地上面帶微笑地光榮就寄,原來的目標小時,空垂下眼瞼,偏長的睫毛掩住了某些難以言說的情緒,“等你到旅途的終點我們會再見面的。”
說完,他便轉身準備離開,結果剛邁出了一步,動作就停了下來。
“我永遠不會忘了你,畢竟你可是我的妹妹。”空停頓了幾秒,又補充了一句,“哥哥會一直在終點等著你。”
講完之后,空胸口的郁氣終于散掉了一大半。
他妹妹什么性格他了解的很,現在肯定是心疼死他了,滿腦子裝的一定都是他。所以不要停下腳步啊熒
一旦結婚了就代表著停下來了,大好的人生怎么能為了一個壽命有限的男人終止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啊熒
想到危機被自己這樣輕而易舉地化解,空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精神重新抖擻起來準備抓緊潤的時候,身后傳來少女黏膩的聲音。
“下個月結婚之后去哪度蜜月蒙德的酒璃月的說書還有稻妻的輕小說哎呀好難選啊,快幫我決定”
“伙伴”對上星野熒那副完全表情的臉,達達利亞有些無奈,但為了兩人之間的友誼,他還是決定配合一下。
“讓我想想去我的老家至冬吧我的家人想見你很久了。到時候我帶你去冰釣。”
“好啊,其實去哪都無所謂啦,只要有你陪著哦,不去須彌,我這輩子不想看見論文了。”
空從聽見星野熒說出的第一句話,腿就跟灌了水泥一樣走不動了。直到聽到兩人的調情,下定決心絕對不要回頭看熒防止舍不得的空第一次對自己的信念產生了動搖。
不、不會吧
蜜月
他們怎么說的那么黏黏糊糊不會都已經抱到一起去了吧那個男的誰來著,那么會順桿子朝上爬是吧
等等,怎么回事,你們怎么不說話了。
你們別不說話啊你們不說話到底在干嘛啊
等等不說話不會是沒嘴說話了吧,大庭廣眾之下他們不會都親到一起了吧
這個完全離譜的念頭出現在腦海中的同時,空就完全站不住了。
“哥哥在終點等你。”
沒人理他,空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哥哥很期待再次重逢。”
還是沒人理他。
空“”
什么信念什么舍不得什么堅守全滾蛋吧他現在就要以絕后患
妹妹找哥哥關你什么事啊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是吧非要摻和一腳是吧
趁熒還打不過他,那個至冬人
還是做掉安心多了
就在懷著殺意猛地轉過身之時,眼前猝不及防出現了一雙半瞇著的眸和放大的臉。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就要防衛。結果向后踉蹌的他手剛抬起來長劍,就看清了面前人的長相,瞳孔微縮。
下一刻,領子就被提著扣到了墻上。
手里的劍失去握力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空錯愕地看著抓著自己領子的人,而襲擊者微微低著頭,劉海之下,神情有些看不清晰。
“你要是敢還一下手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搭理你。”
空剛微微抬起的手聽到這句話后僵了一下,悄無聲息地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