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明來意并且達成合作之后,在場的幾人看上去都很愉快除了條野采菊。
眾所周知,少數服從多數,所以就算他煩他也得忍著。
他的好同事末廣鐵腸如此安慰道。
“所以,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條野采菊面帶微笑的緩緩將手收緊,原本平坦開來的試卷就這樣留下了不少褶皺,看得讓末廣鐵腸不由的眉頭一皺。
“你對待它的方式太粗暴了。”末廣鐵腸不贊成的搖了搖頭,“這不是你的東西。”
“”條野采菊微笑,“所以你覺得,這份12分的試卷存在的意義究竟在哪里”
“這應當交由試卷的主人來定奪。”末廣鐵腸一臉正氣道,“她或許會因此感到羞愧,繼而把這當成奮發圖強的契機。”
“哦你確定那家伙會感到羞愧”
“好像不會。”末廣鐵腸眉皺了半天,最終還是沒能說出違心的話。
兩人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在青年人中都是格外優越,在青春洋溢的校園里走著,不時就能引出一陣學生妹的驚呼聲。惹得末廣鐵腸不由壓下了帽檐。
為了行動不惹人注目,他們兩個都換上了便裝。印象中已經好久沒那么悠閑過,末廣鐵腸難得發出了些感慨:“真是托了星野小姐的福,校園生活看上去還不錯。”
條野采菊“呵呵”的冷笑了一聲,惹的末廣鐵腸不快:“怎么”
“你當然開心了,被拉到教室門口數落了半天連個小孩都教育不好的監護人可是我啊。”想起那個完全不被他的氣壓影響的老師,條野采菊說著說著額角的青筋都突突的跳,“我本來還以為她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好心的自己去做重要任務,假借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試圖慰勞我們一下,結果合著這才是最高難度的任務是吧”
看得出來自己那位令人討厭的戰友在暴走的邊緣反復橫跳,末廣鐵腸嘆了口氣,對自己答應和星野熒合作一事更滿意了:“我們暫時被借給了特務科,既然坂口先生的意思就是讓我們配合星野小姐,這就是沒辦法的事了。與其在這里埋怨這個,不如說我還有些擔心她和那位黑手黨可以嗎”
條野采菊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一邊將手上褶皺的試卷開始折疊成小塊兒,一邊道:“我們現階段的命令本身就只是監察而已,如果身為準特級咒術師的星野熒并沒有到達黑手黨干部的身份,我們也根本沒有必要留在這里多此一舉。”
“那我們這邊結束,現在是不是該”
“沒有必要。”條野采菊將折疊好的試卷塞到了外套內側的口袋中,唇角微勾,“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差錯,我就有個合適的理由再次逮捕她了很完美,不是嗎”
“”末廣鐵腸面無表情,“我覺得你可以先把氣消消冷靜一下。”
“嗯我現在很冷靜,有問題”
“有問題,雖然你這個人無論哪個方面都糟糕透頂,但腦子還行。現在腦子好像也被怒火給燒壞了。”
條野采菊:“”
條野采菊微笑:“我可以砍你一刀嗎”
眼前的是一座看上去十來層高的酒樓,酒店內外裝修都很是豪華,星野熒發出了沒有見過世面的感慨:“沒想到我竟然有朝一日還能進到這里面來,這是該說幸運還是不幸”
在她原本的世界中同樣有著這座酒樓,處在市中心的位置很是顯眼,當然論知名度肯定比不上摩天輪和森氏集團的那幾座大樓,但因為世界各地來到橫濱落腳的達官顯貴大多會在這里居住,也算是稱得上是某種小地標了。
這個世界的下崎酒樓與她原本的世界不同,是處于被黑手黨庇護的地段之中。所以說不是黑手黨自主經營,但因為受著afia的庇護,同時也會向港口afia進大量的款額,給組織帶來了不少營收,里面的不少員工也都是黑手黨的成員。
“之前我就想問你,你讓他們兩個去學校做什么”
聽到散兵的問詢,星野熒笑道:“當然是為了給我們兩個專屬的約會空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