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燈道“此珠乃佛門之寶,今見必定要取,你那左道旁門,豈有福慧壓得住它此珠還是我證道之寶,你也不必妄想。”燃燈此言便是不肯相還,細聽起來竟然也有棄闡入釋之意。
趙公明大怒,“你既無情,我與你月缺難圓”
未過幾回合,趙公明祭起金蛟剪,燃燈見勢不妙,只能棄鹿而逃,借木遁回蘆蓬而去。可憐那梅花鹿受靈氣滋養多年,今日一朝被閘兩段。
燃燈逃回蘆蓬,眾仙聽完俱各心寒,共議如何破解。
白若遠在長白,已然知曉那冤孽到了。
哪吒上蘆蓬來,“稟告老師,有一道者求見。”
燃燈命哪吒請來,道人與燃燈眾人相見。燃燈問道人從何而來,居所何在。道人笑道,“貧道閑游五岳,游戲四海,不過一野人爾。”
這不過道人自謙之語,燃燈等人自然能看出道人修為不凡,只是不知有何出處,便聽道人言,“貧道西昆侖散人陸壓,今日特來襄助眾道友,以破殷商,扶助周室。”姜子牙不由大喜。
陸壓本為妖族天庭太子,自九金烏隕落后便被常曦拘在天庭,是以未曾在外人面前顯示真容,燃燈等人不知其名、不識其貌也屬正常,而陸壓來助姜子牙自有他的一番道理。
昔日孔宣承殷商氣運,助成湯鼎定天下,而得入準圣,而其中賴由白若指點,是以如今仍能在其門下侍奉。陸壓自思出身與孔宣并不相差,若能襄助姜子牙成西周大業,不僅可勘破桎梏以入準圣境界,二來也能勝過孔宣一頭,必能使老師側目,不讓孔宣久據長白。
陸壓是起了和孔宣爭勝之心,也有借推動人族更替使自己突破境界的想法。不得不說陸壓確實成長不少,單單以此成就自身便可見其確實成熟不少。
只是陸壓只看其一未看其二,白若當初敢讓孔宣介入人族更替,是她早就想好日后如何讓孔宣與成湯善始善終,不自絕于人族。二者當初闡、截二教門人并未出山視事,人族更替沒有外部力量介入。如今不僅人族面臨更替,就連教也牽扯進來,量劫已啟,若陸壓輕易入劫,縱使能全身而退,只怕也要與教弟子不能善了。
屆時便是靠著白若這張老臉能在通天、元始面前保下他,也是惡了圣人,與他自身無益。也與白若大計有礙,更是可能讓白若為他所布之局崩壞。
眼見陸壓得罪于截教,只顧今日之功不看明日之難,便是白若也不由落下淚來,“這個孽障,如何安休”陸壓雖然改換形貌,但他既然連白若都瞞不過,更遑論圣人。如今雖然大劫已起、天機混沌。但陸壓行事之間如何能不露痕跡便是那斬仙飛刀便脫胎于當日不周山下的七個葫蘆之中,旁人不認識,難道元始、通天還不認識
再有釘頭七箭書,此寶見過的人雖不多,但女媧絕對見過,陸壓此番入截,女媧若不明白,只怕還以為是白若授意,若是再出手襄助陸壓惡了通天,豈非讓白若自絕于教
白若嘆息一聲,喚來九嬰,把陸壓之事說與她聽,并囑咐道,“只怕他此時自得推動人族興替、日后必享大筆功德,若本座派孔宣前去,他必然不肯輕退,你帶此物前往,依照本座之言行事,切記不可露他消息使外人知曉。”陸壓改換形貌自然是不欲使旁人知曉身份,以免日后被秋后算賬。
九嬰聞言,接過那團黃光包裹之物,往西岐而去。
陸壓既至西岐,自然要顯露一番本事,也要試探下殷商虛實。次日趙公明叫陣,陸壓便出蘆蓬至于陣前。,,